第265章(第1/3页)

    像是被烧红的铁钳捅进胸腔,又像是千万根冰针顺着血脉游走。

    他整张脸瞬间褪尽血色,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指甲深深掐进崔忌的手臂。

    “崔………”他拼命想喊出声,却只能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气音。

    冷汗霎时浸透重衣,在单薄的中衣上洇出深色水痕。

    崔忌立即察觉不对,托住他后仰的头颈:“慕禹。”

    “疼………”程戈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字,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

    他死死攥着崔忌的衣襟,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军医!”崔忌朝帐外厉喝,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紧紧抱住怀里剧烈颤抖的身躯,感觉到程戈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哪里疼?告诉我!”

    程戈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崔忌。”他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青筋在薄皮下突突跳动。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恍惚看见崔忌猩红的双眼,那里面映着自己扭曲的脸。

    老军医提着药箱踉跄跑来,搭脉时枯瘦的手指都在发抖。

    老军医枯瘦的手指在程戈腕间反复按压,眉头越锁越紧。

    他掀开程戈的眼睑,又查看了舌苔,最终颓然摇头:“这脉象时急时缓,时沉时浮,症状来得凶猛异常,老朽实在...实在看不出缘由。”

    崔忌一把攥住老军医的衣襟:“他这身子先前还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如此?”

    “将军息怒。”老军医颤声道,“他这症状,怕是毒入心肺。

    老朽只能先用金针暂缓其痛,再加重抑毒汤的剂量,但只怕...”

    话音未落,程戈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一口鲜血喷溅在崔忌胸前。

    血色在衣襟上迅速晕开,竟是暗沉得发黑。

    崔忌慌忙扶住他下滑的身子,他转头嘶吼:“施针!快!

    程戈被那口淤血呛得猛然醒转,眼前还蒙着血雾。

    心口就像被铁蹄狠狠践踏而过,剧痛让他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

    “呃…啊……”他不受控制地踢蹬着双腿,手指在虚空中抓挠,仿佛要抓住什么来抵御这噬骨的疼痛。

    崔忌心头一沉,双臂如铁箍般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程戈在他怀中剧烈地挣扎,手胡乱地挥动着,指甲划过崔忌的脖颈,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

    崔忌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下颌紧贴着程戈汗湿的额角,声音持续地响在他耳边:“没事了,不怕……我在这里……”

    他一只手稳稳地按住程戈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

    他利落地解开程戈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寝衣,褪至腰际。

    老军医半躬着身,捏着银针凑近。

    程戈白皙瘦削的背脊因痛苦而紧绷,肩胛骨如同即将折断的蝶翼。

    就在他凝神寻找穴位,捻起细针即将刺下的刹那,似乎有一抹极淡的红痕在程戈脊骨中央一闪而过。

    军医的手猛地一顿,眨了眨昏花的老眼,再定睛看去时,那片肌肤光洁如初,除了因剧痛而渗出的细密冷汗,再无他物。

    “还等什么!”崔忌催促道,声音里压着焦灼。

    军医收敛心神,不敢再耽搁,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

    程戈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崔忌低声哄着,手臂稳稳地支撑着他虚软的身体。

    一针,又一针。细密的银针逐渐布满程戈单薄的背脊。

    随着针数增多,他剧烈的挣扎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无力地靠在崔忌胸前,仿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已耗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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