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此刻却因药力而氤氲着水光的眼,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段白皙的脖颈,再到匀称的腰和结实有力的腿……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又滚,百里平的声音仍从旁边传来,他却听不得了,只知道这是师尊在同他讲话。

    百里平见他神色,便知他已经神智昏聩,自行调息已不可得,只得起身相助,抬手欲点向他眉心,可指尖尚未触及,便被厉图南猛地攥住了手腕。

    那力道极大,指尖冰凉,掌心却又带着烫人的温度,抓住百里平的手便不放开,用力贴向自己胸口,却好像仍不得纾解,紧皱着眉头,又将它贴在自己脸上。

    “师尊……好热……”

    百里平欲抽出手,可随即便听厉图南如梦呓般轻轻又道:“您这药……呃……徒儿……好难受……”

    一时愧疚,便未抽出。

    厉图南似是仍嫌不够,就势将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衣料灼烧着皮肤。

    他身形修长,此刻却在百里平怀里微微弓着,显出几分脆弱。

    一头不曾扎起的墨发散乱地铺陈在百里平膝头,衬得那段裸露的后颈愈发白皙,在屋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百里平强自收敛心神,再度默运清心诀,任厉图南抱着一只手,另一只覆上他后心,将灵力渡入进去,试图引导药力。

    然而甫一触及,厉图南便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竟得寸进尺,手臂环上了他的腰,将脸更深地埋入他怀中,滚烫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他的锁骨。

    百里平浑身僵硬,偏偏身上也热得愈发厉害,好像什么被唤醒过来。

    这感觉于他而言太过陌生,竟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些许慌乱。

    修道之人,对灵力应当是运转自如,即便偶然因为什么行岔真气,以他之能,按说也早该调息完毕,引导真气重回正轨。

    可现在竟不知为何,无论怎样他都定不下心。

    尝试推开厉图南,可厉图南宛如藤蔓,几次稍稍推远,便几次向他身上缠绕过来。

    隔着薄薄的衣服,厉图南擂鼓般的心跳传入进来,而大约因着血魂锁,他自己的心也跳得那样厉害。

    百里平深吸口气,再度默念口诀。

    可厉图南不住挣扎着,滚烫的唇胡乱印在他下颌、脖颈,每一经过,便留下一处湿热。

    百里平避无可避,尽力仰高了头,不让他碰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随后腰间一凉,竟是厉图南将手探入进来,抚上他的肌肤,又向更深处滑去。

    “!”

    百里平身上猛地一紧,当即按住他手。

    眼见厉图南眼神愈发狂乱,恐他真元溃散,终是咬了咬牙,不顾自己身上热意,用力将厉图南按定,掌心覆于他气海穴,将灵力缓缓渡入,一点点化开那暴走的药力。

    厉图南仍挣扎着向他靠近,口中不住喃喃着“师尊“,一时竟分不出是情欲还是依恋。

    无意识的呻吟与扭动近在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百里平耳廓,他身上竟禁不住轻轻颤抖,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痛苦所煎熬,却仍是尽力维持住灵台清明,先替厉图南化开药性。

    这一夜格外漫长。

    待到东方既白,百里平才调息完毕,只觉心力交瘁,衣衫早被两人的汗水浸得半湿。

    厉图南昏睡片刻,忽地惊醒,翻身坐起,昨夜脸上涌起的血色早已褪尽。

    百里平早已将衣冠打理整齐,坐在桌前的椅子中,看着他淡淡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图南,心术不正,终会反噬己身。”

    一夜过去,百里平哪里还想不明白?

    自己亲手炼制的药,绝不可能有这般虎狼之性,定是旁人趁他离开,偷偷做了手脚。

    而若无厉图南点头,他手下魔修岂敢如此?

    厉图南盘膝坐在床上,衣衫凌乱,头发披散在身侧,闻言愣了一阵,随后露出一抹惨淡的苦笑:“君子?师尊,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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