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剐。

    可他还是恨,恨的同时心生羡慕,若他不是太监,若他是王爷便好了……

    往事在脑海滑过,柏阳出神片刻,回神后俯了俯身:“陛下,毒素即将发作,暂时压制毒素的解药便在奴才身上,还请陛下写下诏书。”

    “写完诏书后,奴才定将解药双手奉上。”

    “朕不会写的。”

    楚君辞冷笑:“圣子呢?怎么不敢来见朕?”

    “这种小事奴才一人足矣,无需圣子出手。”

    “你倒是为他着想。”

    “奴才不敢。”

    之后二人没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君辞闭上眼眸,指尖微颤,仿佛处在痛苦之中。

    柏阳劝道:“陛下何苦?”

    “只需写下诏书,再者,国师的徒弟成为新国师又有何不可?”

    “圣子非常人,定可让雍国成为第一大国,届时,昭国也只能俯首称臣。”

    “……”

    楚君辞依旧闭着眼睛,只当作没有听到他的话。

    柏阳还想再劝,忽听殿外响起圣子的声音:“柏阳,不用劝了。”

    听到圣子的声音,楚君辞睁开眼,“你终于来了。”

    “是啊。”

    圣子笑了笑,赤足踩进殿中,“参见陛下。”

    不待楚君辞出声,他已经自顾自起身,视线在殿内扫过,他在案前坐下:“想来陛下已经知晓臣的意图。”

    手拿朱笔,他模仿楚君辞批阅奏折的模样:“国师之位,非臣莫属。”

    楚君辞眼眸微眯,“你倒是自信。”

    “臣当然自信。”

    圣子勾起唇角:“陛下可知,您的一生皆在臣的掌控之中。”

    “亦或是说,不止您,是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臣的预料之中。”

    “臣知道何时下雨,何时天灾,亦知道何时人祸。”

    “难道臣不是最佳的国师人选么?”

    听完圣子所言,楚君辞问:“你如何知晓这些?”

    “秘密。”

    圣子不欲再说,放下朱笔:“封臣为国师,陛下仍旧是陛下,并不会有所差别。”

    “唯一不同的只有,日后陛下发布命令之前,最好与臣商议一下。”

    “陛下,您觉得呢?”

    楚君辞冷哼:“看来圣子是想当雍国真正的掌权者。”

    “可以这么说。”

    他点了点头,“陛下,臣承认您很厉害,可您不过是……”

    话音微顿,意识到自己将说出什么秘密,圣子闭上了唇,不再言语。

    “柏阳和您说了吧,您体内有蛊,若想解毒,只能听命于臣。”

    “算算时间,蛊毒也快发作了。”

    “对了,陛下别想着拖时间,您信任的元烬和楚栎都已被臣所绑,此时此刻,无人会来救您。”

    “……”

    一时间变得孤立无援,楚君辞眼睫轻颤:“笔。”

    他松了语气,柏阳将笔墨纸砚递上,看着他写下诏书,又在诏书下盖了玉玺。

    “陛下如此识趣,臣也是怜香惜玉之人。”

    将解药抛给楚君辞,圣子吹干诏书上的墨水:“解药七日一次,七日后,臣还会再来。”

    说完,圣子转身离开,柏阳弯下腰:“陛下,奴才服侍您歇息吧。”

    “滚。”

    冷冷看了柏阳一眼,楚君辞转身去了别处,他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柏阳跟着他,给他倒了杯茶:“陛下别生气,气坏身子可如何是好?”

    “……”

    “陛下,在奴才心中,陛下永远是奴才的主子,永远。”

    虚伪又恶心的话让楚君辞皱紧眉头,“离朕远点。”

    “是。”

    柏阳离远了些,楚君辞闭目小憩,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禁军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了禁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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