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伤口撒上药粉,止血后又帮他缠上新的纱布。

    “若陛下第一时间处理伤口,也不至于拖到如今这个地步。”

    “闭嘴。”

    他知道吴序什么意思,警告道:“阿辞是朕的人,吴序,莫和国师一样。”

    “…是。”

    “下去。”

    吴序退下了,站在殿外,不禁想起和国师的最后一面。

    陛下下令囚禁国师,囚禁的第三日,国师自戕了。

    临行前,他去送了一程。

    那日——

    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牢房内,国师一袭白色道袍,坐在床边打坐。

    听到他缓缓走来的声音,睁眼:“来了。”

    “国师知道我要来?”

    “天机。”

    他笑了笑:“我也知道你要问我什么。”

    “若真有那一日,墨辞的心头血药性最佳。”

    回忆一闪而过,吴序回神,暗道:希望不会有那一日吧。

    不然……

    他握紧了手,不发一言。

    ————

    连续好几日墨衍都沉浸在公务中,他不敢闲下来,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栖月宫。

    那日阿辞的逃跑和干呕还历历在目,让他有些不敢面对……

    另一方面,他身上的伤还未好,静下来后也能好好养伤。

    于是一连几日下来,他们都没有见面。

    有关“君后失宠”的言论愈演愈烈,栖月宫内,卢竖面露焦急:“君后,不然奴才去请陛下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