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毒。

    不说完全拔除,起码可以让他减轻毒发时的痛苦。

    以往半年毒发一次,毒发时总是要持续大半个月,神志浑浑噩噩。

    可自遇到墨辞后,他总能在第二日恢复清醒。

    想到这,墨衍突然脑洞大开,凝视着楚君辞的双眸:“莫非阿辞是落雪崖那株雪莲所化?”

    “故而朕才会遍寻不得,而后在崖底看到了你。”

    似是觉得这个想法过于天方夜谭,他埋在楚君辞的肩颈低声笑着:“是朕多虑了。”

    感受着身下人微颤的身躯,墨衍轻声安抚着他:“别怕。”

    **

    不知过去多久,殿内响起墨衍的沙哑声:“阿辞,叫朕相公。”

    “不……”

    “叫不叫?”

    不知墨衍做了什么,最终一句染着泣音的“相公”从楚君辞口中说出。

    **

    长夜漫漫,栖月宫的宫人都离远了些,生怕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

    许久后,殿门被打开,墨衍披着墨色披风走了出来。

    他怀中抱着一人,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楚君辞早已没了力气,他身上穿着红色狐裘,左脸贴在墨衍的肩头,昏昏欲睡。

    意识模模糊糊,他感觉自己被抱入温水,可他实在太累太困,不一会便没了知觉。

    再次有意识已是第二日,今日墨衍休沐,看他醒后亲了亲他的额头,邀功一般:“阿辞,朕昨日如何?”

    与初次不同,这一次墨衍进步飞快,不仅懂了如何安抚,也懂得了帮他洗漱。

    但楚君辞不可能夸他,特别是在昨日被逼着叫了“相公”后。

    他冷笑:“一般般。”

    “……”

    笑容僵在脸上,墨衍咬了咬他的脸:“可朕昨日看你可是享受得很。”

    “你看错了。”

    推开墨衍,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知是不是动作有些激烈,让他忽然有些头晕想吐。

    竭力压下那股恶心感,他下榻想喝杯水,可脚刚一沾地,双腿便软绵绵地险些摔倒。

    幸而墨衍及时扶住他,又给他拿来一杯水。

    “慢些喝。”

    “嗯。”

    喝完一杯水后,他靠在床头,有些出神。

    昨夜他又做梦了,梦中——

    雍国国破后,楚翎被墨衍囚在了栖月宫。

    雍国改名雍城,彻底成为昭国的一部分。

    栖月宫内,楚翎身着红色纱衣,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紫色痕迹。

    他似乎成了一个提线木偶,当尊严被彻底践踏,当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去,活在世上的只剩他的躯体。

    “阿翎。”

    墨衍出现了,他一袭紫色长袍,从身后拥住楚翎,并在他的脖颈留下吻痕。

    “今日朕来晚了,阿翎可有想朕?”

    “……”

    楚翎看着窗外没有说话,好似没听到他的问题。

    墨衍也不在意,拉着他在榻前坐下:“朕连上朝都在想你。”

    “朕想将你带去朝堂,可那群大臣只会让朕杀了你,朕如何舍得呢?”

    指腹从怀中人的侧脸拂过,“阿翎是朕最大的战利品。”

    楚翎的瞳孔轻轻动了动,声音沙哑到有些难听:“杀了我。”

    他曾寻过死,可墨衍将殿内所有的尖锐物品都收了起来,就连墙壁、柱子,都用厚厚的锦被包裹。

    “朕不会杀你的。”

    把玩着楚翎的手指,墨衍低声:“阿翎,朕是真的喜欢你。”

    “只可惜……”

    初见时他们早已势不两立。

    他破了楚翎的国,杀了楚翎的弟弟,除了强行把他留在身边,他想不到第二种拥有他的可能。

    “若朕能早些遇到你,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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