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因此,在不坦白的情况下,薄承基兄长的身份,其实不太好干涉他们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这个信息素安抚。

    好在许饶有自己的想法。

    第一次他就试探过了,薄颂今拒绝的态度并不坚决。而且像他那样散漫惯了的人,最怕麻烦,估计很难习惯每天奉献自己的半个小时。

    那许饶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每天定时定点找他就可以了。

    薄承基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防备,只让他带颈环,但会在许饶每次回来后,补充他身上的痕迹,某种程度上说,这样的防备其实更加万无一失。

    薄颂今也没有辜负许饶的期待,耐性甚至比他想的更差,第四次听到许饶要过来,就烦的不行了。

    第五次开始直接玩消失,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人也不知道在哪。

    许饶当然不会闹腾的控诉他,薄颂今就更加肆无忌惮,之后类似的事情更是隔三差五的上演。

    终于有天,他受到了来自兄长的呵斥,这才安分了两天。

    不过两天之后,在许饶又一次提出使用信息素液时,薄颂今没有拒绝,甚至爽快地答应了。

    许饶拿到了一瓶10毫升的信息素提取液,了解薄颂今的散漫且不负责任的性情,下次再要信息素液,估计不会太容易,但许饶还是长舒一口气。

    他身上真的不适合再留那么多痕迹了。

    作者有话说:

    冷漠傲慢的嘴笨男遇到了他最好哄的老婆。

    第44章

    从检查结果上看,付出是有成效的。

    许饶腺体的活性数值第一次有上升的趋势,要知道,自从他患上这个病,腺体的活性这些年都在持续下降,他们做的大部分努力,注射各种特效药,都是为了延缓下降的速度,能维持稳定就是极好情况了。

    信息素使用得当,本身就是一记良药,尤其是和腺体有关的疫病,许饶的情况不是个例。

    只不过很多腺体疾病医生都不建议接受标记,除非是极高的匹配度,因为一旦标记不当,腺体的负担反而会加重,得不偿失。

    “腺体衰竭”更是被医生明令禁止,许饶甚至可以说是唯一一例接受标记后还存活的患者。

    高风险伴随着高收益,经历过漫长的灰色低谷期,许饶好像真的看到了曙光,迎接他的“高收益”。

    薄承基也高兴,虽然他和许饶的未来一片空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他最首要的目标,许饶长长久久、健健康康的活着,至少有了可喜的进展。

    除此之外,埃琳娜博士这边的研究也有进展,结合先前的数据资料,他们一直在调整新的药剂配方,做过几轮动物实验和细胞测试,又经历过数次调整,终于准备在下个月启动临床试验,给一批患者试用。

    不过这时,标记的坏处又开始体现,因为许饶是现存唯一一例被标记的患者,情况太过特殊,其他患者的数据出来之后,无论结果多好,都只能是参考,不能保证许饶的使用情况。

    风险不可预估,这是薄承基无法接受的,“临床试验的参考价值本就有限,现在甚至要拿他的身体赌一个未知的结果,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方案?”

    埃琳娜博士客观道:“我们有在做针对他标记体质的模拟测试,但除此之外,目前医学层面没有更好的办法。

    “临床试验的参考价值有限,但没有这份有限的参考,我们连调整适配他的方案都没有,医学本身就不是百分百的确定,尤其是针对他这种情况,想要往前走,就必然承担未知的风险。”

    见薄承基微皱起眉,下颌线紧绷着,她又望向一旁安静的许饶,“所有临床数据都会第一时间同步,一旦出现任何可预判的风险,会立刻终止使用,不是完全让你去赌的意思。”

    许饶本人也很茫然,“……最差的结果是什么?”

    埃琳娜博士不说话了,但他们其实都很清楚,这个最差的结果是什么。

    “不行,”薄承基眉头皱得更深,但由于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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