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往怀里一收。许饶整个人撞进那片结实的胸膛,鼻尖磕在他锁骨上,生疼。

    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两指微微用力向上抬。许饶被迫仰起头,什么都没有看清,就被重重吻住了。

    不同于许饶蜻蜓点水的浅浅一触,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吻,发起者动作很凶,甚至可以说粗鲁,却恰好弥补了技术上的生疏,舌尖强硬地撬开许饶的唇齿,在他的口腔横/冲/直撞,唾//液连同信息素一起灌/进来,浓烈得他头皮发麻。

    许饶被逼得往后仰,脚步凌乱地,后背全然抵上冰冷的墙壁。薄承基的手撑在他头侧,整个人覆下来,把他圈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

    他的月要被那只手牢牢扣住,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得惊人。许饶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那里的蝴蝶标本,四肢百骸都麻了,只剩下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

    周围很安静,只有唇舌摩擦纠缠的水啧声,和唇缝间偶尔泄出沉重呼吸;也很吵,心脏的起伏程度堪称激烈,分不清究竟来自谁,吵得他几乎要耳鸣。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毕竟是许饶主动的,他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到全身心投入,接受得很快,可又过了一小会儿,他感受变得奇怪起来。

    薄承基亲得太凶了,一点呼吸的余地都不给他留,每当许饶有稍稍的躲避动作,就会被他更用力的咬住唇,让他的世界好像只剩下接吻这件事。

    唾液中的信息素含量过高,铺天盖地的袭来,但水满则溢,许饶心理上喜欢,生理上却不住地想往后撤,像最初那次闻到薄承基的信息素,刺激得太过,反倒让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

    最后让薄承基停下的,是omega完全没有了回应。

    那双攀在他肩上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下去。

    薄承基骤然睁开眼,omega还被他圈在怀里,脸颊两侧终于有了颜色,酒醉般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尾都晕开一片薄红。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瞳孔像是失了焦,雾蒙蒙的,不知道在看哪里。嘴唇也被亲得红肿,水光潋滟地微微张着,半天没有合上。

    omega软软半靠在墙上,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状态明显不对。薄承基瞳孔倏地收紧,念他的名字,“许饶?”

    许饶的眼皮颤了颤,想睁开,却只是让那条缝隙更窄了一点,似乎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意识,他唇瓣动了动,强撑着想说什么。

    薄承基扶着omega不往下落,低头,凑近,然后听到怀里小小的人,问他:“……你喜欢我,是吗。”

    “嗯。”薄承基声音沉得发涩。他承认得干脆,没有犹豫,没有迂回,没有那些碍事的体面和矜持,“我很喜欢你。”

    “我也是……”许饶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这才放心地阖上眼。

    他是放心了。

    薄承基一颗心悬了起来。

    互相确认心意的喜悦顿时被担心替代,薄承基微蹙起眉,看见omega沉沉阖上的双目,立即将他抱起来,转身推开许饶刚才出来的那扇门,走进卧室。

    小心地将人放在床上,薄承基在床边坐下,手指探上许饶的额头,滚烫,但没有汗。又探了探颈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凭现在对许饶这个病的了解,他略一思考,基本上推测出许饶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应该是因为那个吻。

    体液中信息素的含量本就比空气中浓郁得多。纵使薄承基和许饶匹配度再高、和弟弟的相似度再高,也终究不是标记他的人。在许饶身体状况本就不好的前提下,体液直接接触带来的冲击,难免会导致他不适应。

    短暂地埋怨了自己一下,薄承基心下沉了几分,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那个标记是自己就好了。

    如果是他标记的许饶,他们之间将不存在任何问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一个吻都要付出代价。

    压下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拨通之前陪许饶住院时那个医生的号码,表明完身份,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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