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竹筐很深,他们将夏洄蜷缩着塞进去,麻袋口在筐沿松开一些,露出夏洄凌乱黑发下小半张苍白的脸,怕他憋死了。

    “别喊,敢喊你死定了!老实待着!等会儿再来收拾你!”一人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但看见那双眼睛,底气明显不足。

    盖因少年清凌凌的一双眼,根本没有惧意。

    那是哪怕不喜欢同性,也会惊叹的一张脸。

    几人匆匆脚步声远去,夏洄闭了闭眼。

    竹筐里一片黑暗,弥漫着陈年的酒味和竹子的气息。

    他自己一点点去撕麻袋的口子,忽略被拳脚扫痛的身体。

    这不算什么,只不过胳膊上手上有一点擦伤,制服更是脏污不堪。

    但是不要紧,受一点伤而已,习惯了,不疼的。

    外面,高望带着四五个人已经冲了过来,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刮过路笛尔,“夏洄呢?啊?你赶紧把他交出来啊!你是不是疯了啊!”

    路笛尔脸色更难看了:“高望,这不关你事。”

    “本来是不关我事,”高望喊,“不过有人让我过来看看,说你对夏洄下手了是吗?”

    路笛尔对高望道:“耀哥吗?”

    高望有点不耐烦了:“不是。”

    路笛尔立刻唾骂:“果然,他就是仗着耀哥的名头狐假虎威。”

    高望挑了挑眉:“他用耀哥压你了?”

    路笛尔还没意识到高望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是啊,他说他是耀哥碰过的人。”

    高望忽然冷笑,拍了拍路笛尔的肩膀:“路笛尔,你胆子肥了,敢动耀哥的人?”

    路笛尔心头一震,但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容:“怎么说呢?不是啊,我就是跟夏同学开个玩笑。”

    “开玩笑开到地窖里了?”高望嗓子都吓劈了,根本不信,“我都不敢碰他一根头发,你还敢把他绑了?你自己跟耀哥解释吧,这事我可管不了,你想死别拉上我!”

    路笛尔额头渗出冷汗:“高望,真没必要闹大!夏洄他自己刚才还说,他就是个玩……”

    “他说什么不重要!”高望打断他,出了一脑门冷汗,“重要的是,他在哪!”

    路笛尔显然不甘心就此服输,但高望出面,他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他带高望来到竹筐这里,“你自己看吧,我把他扔这了。耀哥至于吗?为了一个特招生?”

    高望不跟他废话,蹲下身,打开麻袋,看着被困在竹筐和麻袋里的夏洄,吓傻了:“夏哥,挺能耐啊,还能想到用耀哥压人,学会扯虎皮当大旗了?”

    夏洄别开脸,不想看他。

    高望拿出通讯器,走到一旁,拨通了江耀的号码。

    “耀哥,是我。找到夏洄了,在古堡地窖,路笛尔·威尔动的手,用了麻袋,打了,伤不轻……对,是为了取酒的事起冲突……嗯,夏洄他……”

    高望顿了顿,“他说他是你的人,把路笛尔吓住了,要不我感觉路笛尔还能更过分,他都快要把我夏哥打死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江耀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嗯。”

    只有一个字。

    高望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江耀反应如此平淡,难道耀哥真的不在意夏洄的死活吗?

    实在是摸不清耀哥的想法。

    但高望还是非常机智的,他很快反应过来,应道:“明白了,耀哥,这边我会处理。”

    高望挂断通讯,脸上最后一点敷衍的笑也收了。他看向一脸忐忑的路笛尔,又看了看垂着眼看不清神色的夏洄,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怎么弄啊!耀哥的态度过于暧昧,他一时拿不准耀哥想要他救夏洄,还是想要他给夏洄一个教训?

    “人找到了?”

    这时,谢悬不紧不慢地沿着一条隐蔽的通道,来到了地窖,墨绿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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