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3页)

,害我们和那贱民白废了一顿唾沫。”

    祁晨双眼含笑,“父亲和大哥的说辞本已十分周全,只是萧厌礼太过顽固……我也是临时绞尽脑汁,才想好怎么说。”

    “哼。”齐秉聪一马当先地出了门。

    齐高松冲祁晨颔了首,也正要迈步,祁晨却突然唤他:“父亲,待我回到齐家,是不是就能代替小昆仑参加论仙盛会了?”

    “自然。”齐高松温声回答,“你如今是剑林弟子,风头太盛,反而不利于脱身,等改回齐姓,便该你大展身手了。”

    “孩儿谨记!”

    祁晨满口答应,躬身送他二人出门。

    这些年来,他以学艺不精为由,不曾参加论仙盛会,只是旁观同门师兄在台上大出风头。

    说不羡慕是假的。

    但同时,他还有些不屑。

    剑林即将被挤出八大派之列,如今萧晏和关早博来的眼球,不过是垂死挣扎,南柯一梦。

    待小昆仑崛起,他必将成为天鉴、萧晏、徐定澜他们那样一战成名的齐家新秀。

    身后忽有人漫不经心道:“你这么露机灵,也不怕你那大哥吃味。”

    祁晨回头,只见叶寒露靠在门边,擦拭着拇指上新得的玉扳指。

    “你多虑了。”祁晨说起这些,心里不免也是一暖,“大哥虽然娇纵了些,却从不会贬低我们兄弟情分,我们父子三人,向来是一条心。”

    “听你的意思,齐秉聪倒还算拎得清。”叶寒露吹吹扳指,慢悠悠地道,“不是我说,你品行和手段都凑合,我若是齐掌门,就成全了你的野心。”

    听起来是一句奉承,祁晨却变得格外谨慎,正色道:“休要乱讲,我哪里来的什么野心,不过都是为了齐家罢了。”

    “谦虚什么,稍微长只眼,都看得出哪个是鱼目哪个是珍珠。”

    叶寒露犹自闲扯,祁晨却不再接话,转而去房中寻萧厌礼。

    在接受了亲兄弟“藏私”的事实之后,此人便在房中沉着脸静坐,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这样可不行。

    他回去还要和萧晏逢场作戏,把心事都摆在脸上,还如何取信于人?

    因而祁晨整顿出一肚子的说辞,从萧晏虚伪不值得如此挂心,到此次计划周密无需担忧,再到修炼了那秘术之后能有多大收获,说得天花乱坠。

    最后萧厌礼总算微微点头,愁容渐消。

    虽说眉目间还有些沉郁,不过有他在旁边时时提醒着,倒也不足为虑。

    眼看着大比即将结束,他和萧厌礼也该回剑林去了。

    毕竟有些人已足够着急。

    与此同时,萧晏在看台上如坐针毡。

    往日心性沉定,在山中过得不日不月,如今算是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今年大比和往常不同,大琉璃寺因地制宜,搬出了镇寺之宝“幻身琉璃磬”。

    此磬只有半尺见方,以无色琉璃打制,通身透光,如水晶一般,看似易碎,实则坚胜玄铁,在阵法中轻轻一敲,即刻幻化出“地、水、火、风”四种奇观。

    参与大比者,要在阵中饱受“天崩地裂,惊涛骇浪,烈火焚身,飞沙走石”等四种考验。

    这四种考验,每一炷香便轮换一次,其强度层层递增,但有撑不住的随时叫停,即可脱离试炼。

    这也是为了过滤滥竽充数者,确保后面初战的水准。

    凡撑过一轮者,便有了进入演武初战的资格。

    奈何争强好胜之心人皆有之,许多撑过一轮的,还要继续滞留,直到分出最后的名次来。

    如今已熬到第七轮,只剩下招云和徐定澜还在和幻象顽抗。

    虽是幻象,旁人也看得到。

    整个擂台犹如幕布,坐在看台上的众人走马观花一般,一面领略各种奇观,一面好奇撑到最后的是谁。

    此刻擂台之上狂风席卷,昏天黑地,气浪化作长龙,直卷得那两个身影衣衫翻飞,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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