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镜中那副面孔多了几分容光,眼中血丝浅淡。

    往常他忙完一阵子,需要精心保养多日,才能得见这般成效。

    他哑声道:“我懂你意思了……如今我倒希望,你吹的那些牛赶快实现。”

    晨曦初露,天边渐亮,在小昆仑客舍外头守了一宿的萧晏终于起身,回房洗漱更衣。

    无他,今日乃是演武第一场的大比。

    总不能告诉盟主说,他怀疑小昆仑软禁自己的兄长,以此为由去告假吧,别说是盟主,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让他向盟主撒谎,扯些病假之类,他更是做不出。

    陆晶晶安慰他:“大比很快的,大师兄若不放心,结束之后再来。反正齐家父子也要到场,这中间一两个时辰,又能有什么变故?”

    关早已是满脸沮丧,“大师兄,你说他们到底在不在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晏一语不发。

    老实说,事到如今,他已不好笃定萧厌礼就落在小昆仑手里。

    毕竟他这位兄长,也不是头一回出走。

    但寺里各个角落都已搜寻过,就连最偏僻的竹林都不曾放过。

    除了这两扇大门之中,再没有别的地方,能让他怀疑得合乎情理。

    莫非是兄长赌气离开,却不慎落入齐家手里?

    思及此处,萧晏顿生无限懊悔。

    人各有志,他不能苟同萧厌礼的做法,也同样不能强求萧厌礼接受他的观念。

    又怎能妄想通过一场争持,就去改变他人?

    等找到兄长之后,今后再不提及论道的事,求同存异。

    他自当以别的方式,证明自己。

    萧晏前脚一走,齐家人后脚便有了动作。

    萧厌礼感到灵力的细微波动,不用睁眼也知道,是祁晨在给他解禁制。

    一睁眼,预料中的四个人影齐聚房中。

    床边桌案上多了个一尺见方的箱子,箱盖大开,一排排金条在当中整齐码放,满满当当。

    黄灿灿、亮堂堂,将窗外的天光都压了下去。

    萧厌礼看了一眼,便警觉地往后缩:“你们要做什么?”

    齐秉聪上前半步,抬着下巴,一双眼高高在上地俯瞰过来,“喂,为我们办一件事,办好了,这一箱子金条全归你。”

    萧厌礼目不斜视,“何事。”

    齐秉聪仿佛在用鼻孔下令,“你往萧晏的饭菜酒水里,下点东西。”

    “什么东西?”

    “啧,照做便是,问那么多干什么。”

    萧厌礼摇头,态度坚决:“那肯定是毒药了,我不干。”

    齐秉聪本就不多的耐心顿时崩解,破口大骂:“下贱东西,别不识好歹!你八辈子也赚不到这些金子,给你个机会发财,你还惺惺作态!”

    萧厌礼紧抿着嘴,一语不发,面色愈发不善。

    “逆子住口!”齐高松见势不对,推开齐秉聪,对萧厌礼挤出一脸温和笑意,“他不懂事,贤侄别放在心上。我们也不要你下毒,不过是看你兄弟近来操劳,给他弄些助眠的药,这也是为了他好。”

    萧厌礼不信,“少胡说,前日那情毒不也是你小昆仑的手笔,你们能安什么好心?”

    齐高松脸上堆出更多的笑来,“你也看见了,那都是我一个疯疯癫癫的弟子干的,害得贤侄身中情毒,平白受了许多苦,贤侄休怪,我已将他送回东海关着了。”

    “你们让崔夫人污蔑萧晏,总不是误会。”

    齐秉聪没耐心听一个贱民废话,当下又按捺不住,“你少蹬鼻子上脸,还跟我们翻起旧账了,你就说,这钱你要是不要?”

    萧厌礼斩钉截铁,“不要。”

    “狗东西,你莫非嫌少不成?”

    齐高松见萧厌礼对那发散金光的箱子毫无留恋,眼珠微转,又换了个说辞:“我们不过是想让萧晏师侄多睡一睡,演武之时,锋芒暗淡一些,别抢了其他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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