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黑暗中,萧厌礼掀开一丝眼帘瞄去,只见萧晏从袖中取出一枚细细的银针,抬头向他看来。

    萧厌礼重新闭起眼。

    “得罪了。”萧晏低低地道着歉,捉住萧厌礼的食指指尖。

    萧厌礼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预料中的刺痛却没有传来。

    指尖只是细微的麻痒,仿佛蚂蚁爬过。

    看来对方格外轻柔小心。

    萧晏将渗出的两滴血接在净瓶中,仔细地收好。

    萧厌礼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

    哪知萧晏还举起他的手,对着那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吹了又吹,生怕沉睡的人梦里也会痛。

    待萧晏终于关门离去,萧厌礼总算得以睁眼下床。

    隔着门缝,在暗中窥视那御剑而去的身影。

    不知不觉,一块衣摆在他手中揉成团。

    这副躯壳,强健、年轻、根骨齐全。

    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未经世俗玩弄,尚且慈悲柔软。

    若是归他萧厌礼,不知该有多圆满。

    当夜,来自萧厌礼和萧晏的两滴血,被同时滴在一个小盏里。

    这是当年剑林在魔宗那里收缴来的,为了取它,陆藏锋还专程连夜回了一趟云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