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居然忘记了自己半口饭都没吃这回事。

    饿了吧,我让翠果给你备些吃食过来,你就安心在房里待着,到了傍晚,我让小六跟你过去时花楼。芸娘说完,出了房门。

    有劳了。

    尹妤清盯着房门关上,听到脚步声远去,才把左脚上的鞋脱掉,从里面倒出来一块东西,原来是沈倦交给她的鱼符。

    身上值钱的首饰都被顾二搜走了,还好事先把鱼符藏到了鞋子里。

    建康十七年,农历八月初五,中午,平阳县衙署外。

    劳烦兄台前去通报一声,就说重洲郡太守沈倦有事求见县丞。沈倦满身血迹,披头散发,看着极其狼狈。

    衙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身泥泞的瘦弱男子,发出一声轻笑:就你,还重州郡太守?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别挡道。

    你们县令卢进算起来还是我同期,你只需进去报我名讳即可。

    衙役一脸鄙夷:你撒谎也用点心,平阳县一县只之主,谁人不识,你说你是太守,可有鱼符凭证?拿出来让我瞧瞧。

    我与表妹走散了,鱼符在她身上,你们今日没有接待,两个拿着鱼符的女子吗?沈倦眉头紧锁,不由得担忧起来,若是脱险了,按路程最迟午时也该到了,这会儿都未时末了。

    没有没有,你莫要胡搅蛮缠,否则大板伺候。衙役抄起腰间的剑柄,抵在沈倦受伤的臂膀上,推着她往一旁走。

    沈倦见衙役不信自己,能够证明身份的鱼符也不在身上,尹妤清和闻香又下落不明,自己受伤体力早已透支,单凭自己如何能在偌大的平阳县寻人。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登闻鼓前,手缓缓拿起鼓锤,咬着牙,倒吸了口气,用力敲击鼓的中心,只见她满脸通红,汗珠由额头顺着脸颊滴到地上,左臂暗红的血迹又渗出鲜血。

    咚咚咚鼓声震耳欲聋。

    衙役迅速跑了过来,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这登闻鼓是你能敲的吗?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既然你击了鼓,那我只好公事公办了。

    登闻鼓一敲,街上的百姓奔走相告,都往衙门里跑,等着看热闹。

    平阳县几年都听不到一次登闻鼓响,朝廷明文规定,击鼓者先延仗三十,因此击鼓申冤很少见,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谁想挨三十大板子。

    卢进: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师爷:放肆,见到县令大人为何不跪?

    沈倦:在下重州郡太守,正四品,跪八品县令不合规矩。

    大人,此人谎话连篇,先是在衙署前胡言乱语,说他是重州太守,又拿不出凭证,还让我代他通传大人,后又无故击鼓,按律应延仗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卢进质问道:假冒太守,无故击鼓,目无法纪,你有几条命可以活?

    卢大人,当真忘了沈倦?沈倦拨开眼前散落的头发,用袖口擦了擦脸,盯着卢进问道。

    你?真是沈倦?卢进走下案前,来到沈倦跟前,仔细盯着眼前人,是他没错。

    去年秋闱放榜之时,卢进与沈倦见过一面,两人名字都在那金榜尾部,他第九十九名,沈倦第一百名。

    那日沈倦盯着金榜末尾的名字傻乐,嘴里念叨着真好,得偿所愿。此后才从别人口中得知原来他就是大司马的独子沈倦。

    同样都是三甲末等,人家出身高门,封了四品官职,而自己寒门出身,仅安排了个八品芝麻官。

    哎哟,沈大人快请坐,下官真是有眼无珠,您这是何故啊?怎会沦落至此。卢进赶紧搀扶着沈倦坐下,大司马的儿子他可得罪不起。

    此事说来话长,本官奉命携家眷归京,途中遇匪与表妹走散了,烦请卢大人助我一臂之力。沈倦示意卢进一边说话,以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大致交代了一下前因后果。

    卢进点头哈腰:那是自然,为沈大人排忧解难是下官职责之所在,沈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先到内堂休息,换身干净衣裳。

    一场误会,大伙儿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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