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庄春雨心里叹口气,一副意外又惊讶的表情,朝人缓步走近:“啊?诶?真的是你啊苏缈,好多年不见了,昨晚在楼下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敢认。”

    没等对方先说,她率先一步把自己的形象圆好。

    苏缈听完,恍然模样,她抿唇笑了:“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在假装不认识我。”

    “过来坐会儿吗?”

    庄春雨愣了下。

    不是吧……

    姐,这是能说的吗?

    这么直白??

    故意的吧。

    周遭的氧气被抽走,庄春雨觉得自己处于随时窒息的边缘。

    “。”她在心里打出个句号,静默片刻,打哈哈地笑,“怎么会,古话有句怎么说来着,人生三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

    “那咱们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对吧?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庄春雨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现在完全是嘴比脑子快,想到什么说什么。

    还好出门前考虑到今天要走不少路,穿的运动鞋,不是凉鞋,不然的话,苏缈就能看见她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那多失礼。

    只是当她望进那双黑色的眼眸,明净清透,里头除了浅浅的倒影再无其他。

    眼睛骗不了人。

    苏缈不像故意的,也不像是话里有话的暗讽或者其它,她,很真诚。

    这让庄春雨生出点莫名的,名为羞愧的情绪。

    也是,苏缈做人做事一贯如此,就连当初拒绝自己的时候都是坦坦荡荡,真诚得不得了,好像庄春雨向她表白,才是种亵渎和冒犯。

    哎,算了。

    庄春雨拉开苏缈对面的椅子,坐下。

    两人面对着面,她开始没话找话:“其实都挺多年没见了,我觉得我和以前的变化还是挺大的,你就不怕认错人啊?”

    无处安放的手习惯性抬起来,想要捋捋头发,手抬到一半,想起来,又放回腿上。

    这是庄春雨没话说,或者尴尬时习惯性的动作。

    苏缈看着她,突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

    庄春雨被她笑得懵了会儿:“你笑什么?”

    不是,为什么要笑啊?

    难道她刚刚说的话很好笑吗?

    她变化不大吗难道??

    跟以前比,她变漂亮了很多好吗?

    庄春雨不知道为什么,平常自己挺正常的一个人,沾上苏缈,就变得敏感又脆弱。

    大约还是和她那可怜的,被拒绝过的自尊心有关。

    苏缈目光落在她发顶,坦诚地说:“你的头发,很好认。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发色。”

    啊,这。

    庄春雨想起来了,对方这句话将她记忆拉回到好多年前。

    高一入学那会儿流行染头发,什么黄毛红毛,大家都是怎么潮怎么来。

    庄春雨从小被家里娇纵着长大,又是从学校初中部直升上来的,有恃无恐,于是在开学前叫上几个小姐妹一起去染发,染的还是粉毛。

    她当时觉得自己可潮了,回头率百分百。

    只可惜没熬过两天,就在年级大会上被点名批评,勒令染回黑色。

    庄春雨现在的头发,也是粉色。

    有着天然弧度的长发将好到肩下两寸的位置,清新甜美,再搭配她那张生来纯然的脸蛋,似一颗软绵可口的糖果。

    这颗糖果的生产日期,是春天。

    就像本人的名字一样,听起来是富有诗意,浪漫温柔的春天,实际……她是风风火火的火象,跟温柔诗意,似水什么的压根都沾不上边。

    “哈哈,那你记性挺好的。”庄春雨尴尬一笑。

    她早该想到。

    和苏缈坐一起,能聊的除了她以前那些臭屁非主流的往事,再没其它。

    有过的交集,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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