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黎初年呜咽,像是呓语,叫着姐姐:“不疼,一点都不疼。”

    姜祈恶趣味地继续埋牙齿:“这样呢?”

    黎初年的嘴比石头还硬,她心想,姐姐愿意给她吃嘴巴,她让姐姐咬腺体,这才是等价交换。

    “不疼,就是不疼。”

    姜祈胜负心强,她不甘示弱,非要让妹妹疼,直至口腔漫上血腥甜味,“最后问你一遍,疼吗?”

    黎初年指尖掐进掌心,握紧拳头的手背青筋突显,“姐,你咬断我脖子,咬死我,我也不会喊疼!”

    “年年,你有病,”姜祈姑且放她一马,甩给她脸不轻不重一巴掌,腺体周围的血珠被她尽数吸干,掺杂无花果信息素的血,有点让人欲罢不能。

    她口是心非地说:“这回咬死你,下次该咬谁?”

    还有下次?!

    黎初年虽然疼,但泼天的喜悦像一剂良药,治愈她所有的想念和创伤,区区被咬,小伤,擦伤。

    她满怀感激地环抱姜祈,嘴唇也贪恋地触及柔软,她含混不清地表达爱意:“不要别人,我就可以了,姐,我的信息素很好吃的,姐,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甚至去死。”

    “好啊,等我有想砂的人再来找你下单。”姜祈闲情逸致地开玩笑。

    黎初年舌尖勾卷起姜祈的,难舍难分,水生弥漫。

    就在这时,一道童音打断了两人缠绵,“姨姨...”

    姜诺端着一碗草莓,听到姨姨的声音,她懂礼貌地敲了门,也叫了姨姨。

    陌生的喘西声,让姜诺恐惧这种无知,她在外面站了会,猜想她给姨姨送草莓,姨姨不会骂她,她用脑袋顶开门。

    眼前一幕,姜诺困惑,难过,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在想,小姨为什么,要压着姨姨,还咬姨姨的嘴巴?

    首先惊慌羞愤的是黎初年,她对小孩子无感,最多客套,但被打断星爱,况且是姜诺来到这案发现场。

    她下意识看向两人的衣服,上身基本曝在空气,热度依然不减,但黎初年的体温在姜祈注入信息素后,趋于平稳。

    其次不自在的是姜诺,她潜意识明白可能是坏事,默默把果盘放在地上,关门,蹲在门板边。

    黎初年再不待见姜诺,也不能用坦诚相见吓唬,她随手套上外套,沉下脸:“诺诺,你都看到了,别多想,可以吗?”

    姜诺两只手相互搅缠,泪珠盈满眼眶,她不要和小姨说话,眼神求助地看向被压到衣衫不整的女人:“姨姨...”

    姜祈仿佛出离于状况外,和平常一样淡定,面不改色,一件一件,从半褪的底裤,文胸……穿戴整齐,只有长卷发不懂事地几分凌乱。

    她招手唤来姜诺:“诺诺,你怎么想?”

    姜诺一眨眼,泪花骨碌碌冒出,她拿手背抹眼泪,站也没有站相,她最多拉着姜祈的裤腿:“姨姨被小姨欺负。”

    “从哪看出来的?”

    “脖子流血了。”

    姜祈轻微抚摸黎初年吮的部位,余韵留下的疼,她在姜诺脑袋上摸着,语气轻柔:“诺诺,小姨是好人,她在和姨姨做游戏。”

    “游戏...”姜诺狐疑,大脑cpu运转不过来,她向前,红红的眼眶充满希翼,想让姨姨抱一下她。

    没错,做名为爱的游戏,黎初年孬种地在姜祈后面隐身,她一个人暗中在和姜诺较劲。

    她真的好卑鄙,竟和姜诺斤斤计较。

    姜祈笑了,敞开双手:“诺诺,就一会。”

    姜诺慢慢地靠近,把自己塞进了姜祈的怀里,姨姨的味道很清晰,同样,不属于姨姨的味道,一起传来。

    她不讨厌小姨,但控制不了泪腺。

    黎初年心酸地无以复加,她第一次在姐姐周身看到了母爱的光辉,母亲抱住从子.宫养育的孩子。

    她是被孤立的局外人。

    “姐姐,今天我们要在这过夜吗?”

    姜祈给姜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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