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3页)

    卫妞走至门口,又站住:“小六啊,后天是你的生日,咱们住在别人家不好张扬。”

    “姐姐亲手做碗长寿面,叫上小诚,给你悄悄唱个生日歌怎么样?”

    楼梯拐角处,沈岄白衬衫、黑西裤,整整齐齐走了上来:“下周卫路生日啊,到时候我亲手做几个菜,大家好好庆祝一下。”

    说得跟他刚知道一样。

    卫妞忙说:“沈老师,那怎么好意思。”

    “卫路姐姐,千万别和我客气,”沈岄郑重地说,“你们能来照顾家父,实在帮了我的大忙。”

    “我没有兄弟姐妹,心里......早已把你们当作一家人。”

    “请您一定不要和我客气。”

    他说的极为真挚。

    卫妞是心软的人,含笑点头:“沈老师也不要客气,您比我大三岁,叫我名字就成。”

    沈岄面色微红:“这不太好......”

    “好了,你们不要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卫路拉住沈岄,“以后咱们三个互相称呼名字,如何?”

    触及卫妞惊讶的目光,他补充一句:“除了我还得叫你姐姐。”

    卫妞还要推让:“不如,我叫沈老师沈大哥......”

    什么古早称呼。

    卫路、沈岄同时摇手。

    卫路:“你还是接着叫沈老师吧,你们互相把‘您’字去掉就成。”

    “也好,”卫妞一瞥眼看见沈岄白衬衫衣领处,“沈老师,你屋里有蚊子吗?脖子上好几块红印。”

    沈岄忙掩住衣领,又听卫妞说:“你真是斯文人,这么热的天,还穿个长衬衫。”

    “看我们小六,早就背心短裤满屋走,实在不成体统。”

    “哎,小六,你背上被谁抓的?”

    “有蚊子,我自己抓的!”卫路推她走开,“姐,你不是要晒被子嘛,先下去看看地儿,等我送被子下去。”

    送走卫妞,他轻出一口气,拉着沈岄进屋,反锁门:“几点走的?怎么不叫我?身上疼得怎么样了?”

    “早就不疼了,”沈岄解开衣领给他看,“我向来如此,一点儿小擦伤就红得要渗血,其实没事的。”

    他白皙的脖颈间,仅剩几道红痕,硬说是蚊子咬的也混得过去。

    卫路俯身,吻住一道红痕:“这么脆皮,昨晚还一个劲嫌我不用力......”

    “别说得......”沈岄推他,“好像咱们真做了什么似的。”

    “遇到知识盲点,学生也很无力啊。”卫路咬住他的耳垂:“老师学问好,不如您亲手教教学生......”

    “你,”沈岄面红耳赤,“你不能自学嘛。”

    “欸,有老师在,干嘛自学呢?”

    卫路委委屈屈,一派天真无辜:“学生当真是才疏学浅,还要请老师好好指教。”

    沈岄被他逗得无奈,干脆耍赖:“这种事,我不能教,你自习吧。”

    他关上门,匆匆下楼去了。

    卫路靠在门口,看他惊慌失措的背影,拳头缓缓握紧。

    他们已经跨过坦诚相见那道坎,下一步就是亲密无间。

    他一定能做到。

    两天后,卫妞在医院做常规胎心监护,王姨带小诚回家看她的双胞胎孙子。

    沈屿组织成立一家老年大学,邀请沈父担任名誉校长,特意来接沈家父子去参加学校落成典礼,汽车刚拐出小区大门,沈岄电话响了。

    “下车,”卫路霸道地说,“随便编个理由,现在就下车。”

    仓皇之间,沈岄只得说肚子疼,穿着三件套礼服一路疾行,汗淋淋回到别墅,却一个人影不见。

    手机振动,传来三个字:老地方。

    和卫路的老地方......

    沈岄福至心灵,绕到后院,推开小木屋的门,粉色木槿、红色石榴、紫色紫薇......

    各色各式的花瓣,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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