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岭云,“你要保他?”

    “花花世界不准动武,也不准带枪。这是规矩。”闻岭云没有任何退意地盯着他,面不改色,眼神森然冷峻,“不管是谁,都得守规矩。”

    “我在的地方,我就是规矩。”西里坤恶狠狠地咬牙,“我请你来,不是让你教训我的。”

    “那你试试,开了这枪,你还走不走得出这里。”闻岭云咬字清晰,掷地有声。

    陈逐不错眼地盯着西里坤拿枪的手,注意到他拿枪的手臂平直,显然是长期射击训练的结果。

    但上一个敢用枪对着他哥的人,已经被灌进水泥填海了。

    西里坤张了张嘴,“是你刚刚说,赫帕产的石头表面有片绿,都是膏药皮。那个人既然是赫帕出来的,不可能不知道,我来这里买过三次,每次推荐给我的都是这种石头,这姓杨的最积极,摆明跟他们是一伙的。”

    “规矩就是规矩。”闻岭云薄无血色的唇线拉平,“在这里不能动枪。出去了,你们要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

    两人对峙间,泰国人身后的保镖动了

    陈逐立时紧张起来,西里坤一个人的子弹他可以挡,但多出来的两个人又怎么办?

    第21章 残忍游戏

    空气像扭紧拉长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会崩断,

    “好,云老板,我给你面子,不在这里动手。”西里坤深吸口气,把枪放下,“但这件事,他得给我个说法。”

    杨随双腿战战,跪着膝行过去,“冤枉啊,大老板,赌石,说到底是赌是蒙,你要把把赢,本来就不符合常理,你不能因为亏钱就说我们是骗你的啊。”

    “你是说我什么都不懂了吗?”西里坤一脚把他踹了个屁股朝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头玩什么花样。”

    显然踹两脚还不足以泄愤,“云老板你一定要保他吗?”西里坤看向闻岭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保他了?”闻岭云说。

    西里坤一愣。

    闻岭云一手揽着陈逐,一手拿起玻璃桌上唯一还完好的一杯酒,“我说过,你不能在这里杀人,但出了这幢楼就不关我的事。”

    西里坤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向两侧保镖一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云老板的话吗?”

    保镖一左一右,不顾杨随声嘶力竭的求饶,把人架了出去,还有那个早就吓尿了裤子的赫帕人。

    被带走的带走,吓晕的吓晕,包厢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三个还清醒的人。

    陈逐后背的衣服湿了又干,一直神经紧绷,到现在总算稍稍放心。只是看着那个呆滞的连救命都忘了叫的赫帕人,还是有些不忍心。

    也许是物伤其类,他认得出真的采矿人是什么样,手上都是铁铲、镐头造成的厚茧和伤,小指的皮肤坏死是高压水枪冲掉沙子时误操作导致的。

    他知道西里坤不仅不懂,也不遵守赌石的规矩。跟不讲规矩的人合作是很危险的。

    西里坤只是喜欢漂亮的顶级翡翠、古玩,热衷于装作内行品鉴一下古董、软玉,借此炫耀自己的家产。玩几年玩厌了,又或者觉得这已经不足以彰显自己的特别,突然想起最原始的翡翠只是一块石头,于是迷上赌石,一种返璞归真的原始和纯粹。但即使在这种过程中,他更享受的也是赢的快感,他把这当成一场只能自己是赢家的游戏。

    傲慢,武断,残忍。

    而真正以此为生的人不一样,他们遵循传统,虔诚信奉可以被别人轻易践踏的规矩。

    他们也赌,每一次都抱有希望,因为这是他们逃脱贫穷困窘生活唯一可能,是他们能看到的唯一机会。他们明明出身于金山,上天赐予的礼物却早被过度开采只剩一片荒芜,每夜躺在铺着冰冷的只铺了一层塑胶膜的山地上,听着那些一朝暴富的传奇入睡。家园被侵占,很小就跟着大人去山上采石,除了这条路径看不到其他生存的可能,明明对目前的生存环境不满,却没有改变的能力。他们只能赌,哪怕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血本无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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