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谁跟情人想将来呢?

    他不解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盛继晷揍人下手有多狠,他虽然没见过,却也听说过。

    盛继晷现在一副随时准备暴起的样子,邹珩不敢继续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道:“抱歉,我帮你整理东西。”

    邹珩将已经煮得冒泡的瓷锅火关灭,之后上楼,再一次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

    本来住进来没多久,他家衣柜也不大,盛继晷的东西并不多,两个箱子就可以装完,邹珩拉着行李箱出来,先放下一个,准备去玄关用另一个装鞋。

    错身而过时,盛继晷突然发难,拽住他手腕,眼前画面翻转,伴随着行李箱摔在地上咚的一声,他摔在了沙发上,小腿磕到茶几,泛着疼。

    盛继晷掐着他的脖子,道:“你想走?用完老子了,你就想走?”

    邹珩任他掐,没回嘴也没挣扎。

    虽然早就知道盛继晷会觉得被抹了面子而恼羞成怒,但他没想到盛继晷的反应会大到这个地步。

    平心而论,换作任何一个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别人的“替身”,心里都不会舒坦,但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是一场没有钱的交易或者说合作,闹这种地步实在不至于。

    他不明白盛继晷这是怎么了。

    明明最初选择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说要谈感情,他们两个人各取所需,至于他所需的,以及他为什么所需,那是他的心理问题,犯不着跟任何人说,他预料到盛继晷会生气,但不明白盛继晷为什么这么生气。

    脖子上的力道卸了,邹珩睁眼,却是一愣。

    盛继晷哭了,虽然没有泪水流下,但眼眶确实湿红湿红的。

    “邹珩,算你厉害。”

    盛继晷从他身上起来:“带我去他的墓地。”

    邹珩皱眉,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盛继晷就道:“他不是我的兄弟吗?我去祭拜一下怎么了?”

    邹珩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飞往南城的航班是中午两点三十一的,到纪颢墓地前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盛继晷没蹲下,将手里的花递给邹珩,看着他轻柔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拭墓碑。

    这个几乎占满了邹珩半生的人。

    生占着,死也占着。

    盛继晷拉起他的胳膊,在邹珩错愕的目光下吻住他的嘴唇,趁机溜进他的口腔,不顾他的挣扎,将他两只手腕控制在腰后,摁着他后脑勺强行入侵。

    不是祭拜的日子和适合的时间,墓园里没有人。

    夕阳散发着最后的余晖,将两道纠缠的影子与墓碑投影一起拉长。

    最后分开。

    邹珩给了他一巴掌。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场争执,还见血。

    口腔里的血腥味弥漫,这股铁锈味泛着金属的冷。

    以前不管对邹珩的动作有多过分,邹珩都无声承受着。

    这是邹珩第一次还手。

    有些人死了,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你。

    只因为在这个人的墓前亲了他。

    邹珩重新蹲回去,擦没擦完的地方:“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邹珩道:“你们从来没见过面,你之前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其实就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不需要你来看他。”

    盛继晷无法克制手指发抖,只能通过攥紧拳头缓解。

    照片上的人从容平静,此时与他相对,两张相似的脸,在这个场景下,让他看起来像是投射出的影子。

    盛继晷拉着邹珩下了山。

    坐进车里后,盛继晷闭眼靠在椅背上,迟迟没动作。

    一厢安静下,邹珩道:“你妈还活着,你要去见见她吗?”

    “回去。”盛继晷道。

    端午加上周末一共五天假期,既然都过来了,邹珩道:“你先回去吧,我再待几天。”

    盛继晷睁开血红的眼睛:“我让你跟我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