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问:“阿珩,今年除夕回来吗?”

    邹珩道:“看情况,能买上票就回。”

    何秋璇道:“买不上票让你爸开车去接你。”

    “不用了,路太远,冬天路滑,不安全。”

    何秋璇知道他对冬季长途开车这个事有心理阴影,不好再说什么,道:“回的时候给妈打电话,我和你爸去机场接你。”

    “好。”

    家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闲下来时一家三口开始打牌,也算一种相处,玩进去后气氛不那么冷清。

    邹珩道:“妈,爸偷瞄你牌。”

    何秋璇把牌往内缩了缩,冲邹父道:“你别给我耍脸啊。”

    邹鉴董道:“谁瞄了,你净听儿子瞎说。”

    家里难得这么热闹一次,阿姨也坐旁边看,道:“瞄了,我也看见了。”

    何秋璇骂道:“商人的奸性。”

    邹鉴董:“你这话把儿子也骂进去了啊。”

    “就知道拿儿子当挡箭牌”,何秋璇道,“儿子以后交男朋友,可不能交个商人。”

    邹珩突然想起盛继晷来,这位更是商人中的商人,他们家的公司与盛源相比起来就是小作坊,盛继晷在生意场上奸不奸不知道,生活中貌似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