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过去彻底厌学了,本来在这边能学到70%,万一转去那边连10%都学不进去,苦全白吃还没什么收获,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实证明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优秀,邹珩在那边依旧名列前茅,他们过星期时做的作业不一样,邹珩叫他把不会的拍下来,开视频给他讲,那时的邹珩开朗又阳光,满身的少年气,还会偷偷带手机去学校,有一次还给他抱怨,学校搜查,差点把他手机没收。

    邹珩在那边也交到了很好的朋友,住同一个寝室,学习也是一样的好,有时候视频讲题时邹珩会让那个男生给他讲。

    他当时并不高兴,对那个男生也没什么好感,其实在友情里也是会有计较的,他不介意邹珩交到新朋友,他只是介意这位新朋友在邹珩心中的地位有赶超他的趋势,为此寒假见面时他冷冷淡淡阴阳怪气,但邹珩还是给他补了一寒假的课。

    可以说,高中三年,他能考上一本邹珩功不可没。

    后来知道邹珩和那个男生的关系,他才释怀了,回头想想自己也真是可笑,人家两人那是爱情,他瞎吃味儿什么呢,再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怪怪异的,后来他请客,给邹珩男朋友赔了罪,虽说高中三年他从没恶言相向过,但对一个人的态度冷热当事人还是很明显可以察觉到的,邹珩没少从中说和。

    真是穷折腾。

    自从知道邹珩是同性恋,他就打算让自己的孩子将来为邹珩养老。

    时隔数年,他们已经长大了,成熟了不少,性格也或多或少都有些变化,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与交际圈子,两边得空了见一面,但感情没有在时光中磨淡。

    邹珩性格大变后,逃避社交很多朋友都散了,没有事情不会联系。

    唯独当初狠不下心将他拒之门外。

    以前多是邹珩照顾他,现在他希望能帮邹珩做些什么,但是邹珩几乎从不开口。

    他有时候看邹珩真是气得慌,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看他那么折腾自己,但他能左右的太少,最多说些话劝劝,可道理邹珩自己心里都明白,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邹珩能多爱爱自己。

    那道伤在邹珩的心里划得太深,现在结出了如丘陵般的硬痂,好像是愈合了,其实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

    责任感太强,是好事,也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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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雁山:一个傲娇的异性恋。

    百炼钢也化绕指柔原句原意不是指这个,嗯,瞎引申一下,意思表达到就行。

    第22章 搅屎棍

    谢二新开一家会所,叫几个朋友过来捧场,开了最大的一间包厢,几人四处打量着,盛继晷却没在看。

    早上6点四十九分,邹珩给他发来条“抱歉,我昨天喝醉了,没有看到你电话”权作解释,之后没再发来消息。

    坐定后,经理叫来了陪酒,服务周到,有男有女,杨越不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过眼下抹不开面子拒绝,随便叫了一个,让她坐自己另一边,隔了大概20厘米的距离,只添点酒。

    盛继晷在他右手边坐着,身边也有两个,他不调情,男人就一前一后,前面的蹲下给他捶腿,后面的站着给他捏肩,看起来也很亲密了。

    杨越看在眼里,心想正好叫邹珩过来,看得多了也就失望了心灰意冷了,说不准就醒悟了,人活在世,还是要先对自己好点。

    于是他给邹珩发消息:“阿珩,天府路游园惊梦,包厢8502,过来一起玩啊。”

    大概十分钟后邹珩发来消息:“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过来吧”,杨越打字,用了个蒙太奇谎言,“正好晚上一起吃饭,就和继晷三个人。”

    两分钟后,邹珩回:“好。”

    包厢声源不断,还有人在打牌,杨越又往盛继晷那边看了一眼,两个男人手酸了,动作渐停,搭在盛继晷身上歇息。

    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几个人讨论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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