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了那家餐厅。

    餐厅温度偏高,对方脱掉外套,将袖子挽到大臂上。

    邹珩注意到他手肘处有道大概5厘米的长疤。

    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道:“上学那时跟盛继晷打架留下的。”

    “……哦。”

    邹珩觉得有点尴尬,跟盛继晷的情人说身上的疤是以前跟盛继晷打架留下的是什么意思。

    对面一笑:“你不会又忘记我名字了吧?”

    邹珩更尴尬了:“不好意思。”

    “温世虞”,对面再一次自报家门,“微信备注上,别再忘了。”

    邹珩打开手机备注,问:“温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温世虞道:“交个朋友而已。”

    一个人怎么可能毫无缘由地随便跟陌生人交朋友,结合温世虞反常的行为与盛继晷之前过激的反应,邹珩失笑:“你以前也这样抢盛继晷的情人吗?”

    “你误会我了”,温世虞道,“我欠你一顿饭,现在来还了。”

    邹珩听不懂他说的话,温世虞没等他问出口,道:“我们以前见过,有十来年了吧。”

    “就跟盛继晷打完架,不久你跟胡雁山路过,还给了我五百块钱。”

    跟盛继晷的关系从上初中时就已经恶化,一直持续到高中,具体怎么起头的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愤恨的感情,出身社会后生意场上又是竞争关系,一直交恶到现在。

    长期的摩擦而产生的矛盾反而更长久。

    现在都有头有脸的,不至于动手,但中学那时候,拳头是处理极大矛盾最简单的方式,校内不能打,就约在校外。

    那次胳膊扎进了栅栏的铁丝里,抬胳膊挥拳头的时候还被剌了下,等架打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血已经流满了整个胳膊,仔细看铁丝上还勾了一小块肉。

    他骂了句脏话,坐在地上休息,手机屏幕完全碎到开不了机。

    邹珩路过时,估计校服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块吧,记不清了。

    他当时戾气很重,还抽烟,偶尔行人路过,都躲得远远的,任谁看了都觉得是混社会的,还是混不明白在学校作威作福的那种。

    邹珩路过去商店给你兑了五百块现钱,还给他打了车。

    温世虞看到了他衣服上的校徽,育才中学。

    校服白净,另一种味道冲散了鼻腔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邹珩看着他,睫毛那么长。

    他要联系方式还钱,邹珩说不用,他约邹珩改天吃饭,邹珩拒绝了。

    升上高中后,他也没再见过邹珩。

    倒是去过一次育才中学,邹珩的照片还在校报挂着,下面标着名字。

    少年时期简单的好感,时隔多年仅留下些浅淡的记忆。

    直到前几个月看见邹珩和盛继晷一同出现,才知道邹珩做了盛继晷的情人。

    很难描述的糟糕的感觉。

    命运兜兜转转,以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

    而且邹珩给人的感觉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温世虞道:“你从什么时候跟着盛继晷的?”

    邹珩没回答他。

    “你放心,我不会打听你的隐私,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温世虞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

    邹珩道:“谢谢。”

    当晚,温世虞把他送了回去。

    这一个多月邹珩也比较忙,尤其项目后期需要核对和计算的东西太多,从月中开始经常加班。

    温世虞偶尔给他发消息讲以前的事,讲完后会以简单的短语结束话题,倒也不尴尬,不需要他费劲心力找话题或者回应什么,相处起来比跟大多数人都放松。

    月底项目完成,邹珩收到份团建申请及预算表,他批了。

    公司给所有项目参与者发了花,临下班时项目组长也给邹珩送来一捧,邹珩带着回了家,一进门看到盛继晷沙发上坐着。

    盛继晷先是不满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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