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盛继晷又道:“我不会跟任何人定下来,谁也别指望。”

    邹珩大概能想象那些人仗着自己长辈身份有多“苦口婆心”“都是为你好”,感情牌打出来,盛继晷不好发火,否则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领情、不识好歹,再加上他们这种大家族子孙兴旺,没有完全分家,一些还握着公司的少量股份,不能撕开脸皮,把自己置于无理的境地,给人家留下话把子。

    盛继晷估计烦不胜烦,拿他当挡箭牌。

    邹珩问:“你要在你的叔伯面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盛继晷:“不能说?”

    邹珩停了片刻:“能说。”

    盛继晷端靠在沙发上,长臂搭在靠背:“亲我。”

    邹珩凑到他面前,探身在他唇上碰了下,要离开时被盛继晷拦了腰,右腿被捞着放到另一边沙发,整个人岔开跪坐在盛继晷大腿上。

    舌头探进去,邹珩被带着迎合,四感感似乎全都封闭了,只剩下了触觉。

    一吻结束,两人在不足5厘米的距离下视线交接,邹珩慌乱了下,撑着他肩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