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邹珩道:“跟盛继晷zuo爱。”

    “……”,杨越,“也不是一直都做吧?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干什么?”

    邹珩道:“什么都不干。”

    杨越:“没有娱乐活动?”

    邹珩:“没有。”

    “就这么干坐着?”

    “嗯。”

    “老天爷”,杨越道,“没看出来你还是块望夫石啊。”

    “……”

    “你不会真对继晷动心了吧?”

    邹珩没回话。

    “阿珩,我给你句忠告”,杨越道,“你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的。”

    邹珩点头,道:“谢谢。”

    “行了,别望夫了,我带你去骑马吧。”

    邹珩道:“不用了,谢谢。”

    “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吧。”

    “我不会骑马。”

    “不会可以学啊。”

    杨越不能理解干坐在家里能有什么乐趣,好说歹说把邹珩哄出了门。

    路上,杨越不经意间问:“哎,你喜欢继晷什么啊?他下手那么狠,你还住过两次医院。”

    邹珩道:“住院不怪他,是我自己不上心,发烧而已。”

    杨越心想,完了,看来邹珩这是情根深种了,都被折腾成那样了,还帮着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