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3页)

白你为什么生气。”

    盛继晷勉强压下火气,毕竟不知者不罪,这次就算了,可语气还是压制不住的冲:“我跟他在生意上有些龌龊,你以后离他远点,做不到就滚吧。”

    邹珩道:“知道了。”

    对于盛继晷的怒火,邹珩没有意外,毕竟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到底维持这种关系也有两年多了。

    谈不上了解,但两年足够看出一个人最外显的性格。

    盛继晷这个人,他觉得错了可以道歉,这是出自他自己的选择,兴致来了也可以哄人。

    但邹珩不会忘记过去两年里,对盛继晷更鲜明的那一面的了解。

    他脾气不太好,并且对人对事都掌控欲强,不喜欢别人的无视与忤逆。

    因为今天累了一天,盛继晷只包着他手弄了一次,接着抱着人睡了。

    闭眼之后还不忘警告:“我下周还有趟差要出,你下班就回家,想要什么张嘴,离不三不四的人远点。打电话就接,别他妈设置静音。”

    邹珩今天没接他电话,给出的理由是手机静音没听见。

    “知道了。”

    一室黑暗中,身后的呼吸渐渐规律平稳。

    盛继晷睡眠很奇怪,要说不好,他很快就能入眠,要说好,动一下就有可能把人弄醒。

    邹珩被他圈着,其实很不舒服,身后人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很沉,就连睡梦中都感觉得到,常常通过梦境反馈给他。有一天他随耳听了句孙悟空,当晚他就在梦里做了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当然即使在梦里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他只是被压着,然后又莫名其妙挨了如来一巴掌,那一巴掌就把他从梦里扇醒了,醒来才知道自己努力抗争身上的“山”把盛继晷整醒了。

    所以现在,他不太敢动。

    枕边的手机震一下屏幕亮起,邹珩探胳膊拿起,是胡雁山。

    “周五下班聚聚,人不多,晚上ktv订个包厢。”

    邹珩回:“我最近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盛继晷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了?”

    “也不算是。”

    毕竟现在上下班都是人家司机接送,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不想去人多热闹的地方。

    胡雁山发过来条语音,转文字系统自动跟了个黄脸人表情,可想而知语气是怎样咬牙切齿:“我真后悔那天叫你出来。”

    邹珩打字回:“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

    胡雁山说的“那天”,他两都心知肚明哪天。

    跟盛继晷的开始完全始于一个误会。

    虽然胡雁山不喜欢盛继晷,但这个误会的起源却是因为他。

    那天晚上胡雁山在一家高档会所开了间包厢,给他发消息说别老在家闷着,出来透透气。

    他去了,到前台报了胡雁山的名字,收到一张烫金黑卡,卡上写着包厢房号。

    9008。

    推开那扇门,没有扫到胡雁山的身影,他找到一个偏僻位置坐下,点开手机询问胡雁山在哪。

    包厢十来号人,偶尔有人进出,也没人关注到他。

    那些人闹哄哄地聊着天,邹珩本来没听进去,直到一段对话。

    “你那小情儿被吓跑半年了吧?还没找到新的?”

    “继晷客观条件顶级,床品就不敢恭维了,他又眼高于顶,人家正经人谁敢跟他啊?”

    杨越平地起惊雷:“古代那老太监就这样折腾人……”

    又立马滑跪:“盛哥我错了!我太监,我太监,你顶多就是变态,顶多。”

    他抬头往声源那边扫过去,就这一下与盛继晷对上了视线。

    这下其他人也顺着盛继晷的目光看到了他。

    “哎,这谁呀?”不知什么名的人说:“谁邀请过来的?”

    当然是没有人认识他。

    “你怎么进来的?”

    那人走到他身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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