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赵厉铭骚扰你,怎么不和我说?”

    邹珩道:“这是我的事,不好麻烦你。”

    盛继晷:“你觉得我不会帮你?”

    邹珩道:“和这些没有关系,我自己能解决。”

    盛继晷没再纠结这个话题,问:“收拾东西干什么?”

    邹珩道:“我先住回我家了,这毕竟是你的房子,既然你回来了,我也不好再打扰。”

    “对不起。”盛继晷道。

    邹珩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那天随便把你赶出去,我的问题,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了。”

    “……啊。”邹珩回了个无意义的音节,静默片刻,道:“我家里已经收拾好了。”

    “收拾好不一定就要住”,盛继晷蛮横无理的那一面又占据上风,“你觉得你住你家,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

    他还真有办法。

    那个晚上就算是在他家,被盛继晷那样拉着胳膊丢出门外他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他家不是独栋,貌似更丢脸。

    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报警说盛继晷私闯民宅,但最后的结果除了在丢脸的基础上更加丢脸、让小心眼的盛继晷记恨上他,没有任何好处。

    “说不会再那么对你就真不会那么对你”,盛继晷道,“把这栋房子过户到你名下,或者让我也穿着睡衣去外面兜一圈,你选哪个?”

    “……都不用了。”盛继晷今晚的话真的刷新他的认知。

    “不用就下楼吃饭。”

    盛继晷打包了一家餐厅的东西,作为晚餐丰盛过头了。

    邹珩被他的话牵着坐到餐桌旁,后知后觉盛继晷的这个行为也属于道歉。

    方式还挺特别。

    “你把东西搬走,第二天也会有人给你搬回来”,盛继晷道,“别折腾了。”

    邹珩哑口无言。

    在盛继晷软的硬的要求下,行李箱里的衣服最终还是挂回原处。

    邹珩从浴室出来时,盛继晷的头发还没干透,腿上放着笔电,正靠坐在床边处理什么消息。

    他看见人出来后,合上电脑,将人捞进怀里,从背后抱着。

    “生气了?”

    邹珩道:“没有。”

    盛继晷笑一声:“你平时不吭不响,真气起来可比别人难哄多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一声,邹珩突然想起来忘记给赵厉铭设置消息免打扰了。

    现在还没办法拉黑删除,将来还要跟他谈判。

    思绪下一秒被拉回:“你让他得手没?”

    盛继晷突然问这个问题,邹珩心想,如果他回答有,盛继晷是不是就要跟他分开了。

    “放心说,我不会跟你计较”,盛继晷道,“你的回答只针对姓赵的,赵厉铭的下场轻重取决于今晚的答案。”

    邹珩突然有种不好的猜测:“你要干什么?”

    盛继晷被他警觉的反应逗笑了:“放心,又不是黑社会。”

    邹珩知道,即使他确实被赵厉铭侵犯,盛继晷也不会那么耗费成本地为他出头,收罗各种证据送赵厉铭蹲监狱,他很有自知之明。

    “有没有?”盛继晷催他回答。

    邹珩道:“他还不配。”

    盛继晷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意思,混着笑问:“那怎么那天晚上不回来?”

    邹珩道:“他给我脖子咬了一口。”

    盛继晷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在哪儿?”

    邹珩大概指了个位置,盛继晷低头在那个地方重重研磨啮咬。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邹珩道:“这件事我可以解决,不需要你帮我。”

    “和你无关”,盛继晷道,“敢在我的头上撒野,也要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邹珩想,赵厉铭还真是低估了往盛继晷头上拔毛的后果。

    再次摸到手机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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