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双相属于精神疾病,那么他杀人还用坐牢吗?

    好容易按捺下心中的戾气,邹珩起身,先离开了。

    拜赵厉铭所赐,最近几天回不去了,今晚身份证也没带,只能先回公司凑合一晚。

    第二天下午,趁盛继晷不在,他取了身份证和换洗衣物,在酒店开满连续一周的房。

    脖子上的痕迹比想象中的严重,痊愈到看不出任何异样最起码要十来天。

    邹珩觉得赵厉铭比他更需要去精神病院。

    在酒店待满十三天,脖子终于看不出异样,邹珩退了房。

    回去以后,邹珩冲过澡换上睡衣,出来时盛继晷也回来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几天上哪儿去了?”

    第6章 是不是警告过你

    邹珩道:“最近公司里比较忙,回来不方便,我住附近的酒店。”

    盛继晷没再说什么,拉着他下楼,然后将他推出去,锁门。

    邹珩整个人都是懵的,路上还掉了一只鞋。

    盛继晷这房子买的早,是前几年的老楼,这么多年他也没怎么住过,大门没换电子锁,现在出入还需要钥匙。

    没带证件,没带钱,没带手机,没带钥匙,就连跟别人借一下电话,穿着睡衣只勉强套着一只拖鞋的样子也实在狼狈。

    邹珩无奈笑一声,蹲下来打算先等盛继晷消气,下个月就要进入冬季,昼夜温差大,薄薄的一层蚕丝不能抵御寒气,体温流失先从二十根指头开始。

    还有头,头发还没干。

    他看着自己地上的影子,苦中作乐捡起一块小石头,描摹影子的边缘,不知画了第几个轮廓之后,影子消失了。

    从窗户透出的灯光灭了,盛继晷睡下了。

    邹珩只好起身,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点这边还有没有路人,要是徒步去商业区那边,就为借个电话实在丢人。

    好在上天还是垂怜他的,走了一段距离,碰上一位女士。

    尽管他已经做好提前的准备,但还是把对方吓了一跳,邹珩尽自己所能将自己的声音放到最温和,道:“不好意思。”

    “可以借我一下手机吗?我想拨个号,我念号码,你拿着,我就站在这里,绝对不会超过四米。”

    女士犹豫了下,同意了:“行,你念吧。”

    邹珩张口,却突然想起从上学时与胡雁山交换联系方式后,就改了备注,平时手一戳联系人就拨过去了,没背过他的号码。

    女士看他犹豫,更加警惕,邹珩马上念了他妈的号码,趁着等待接听的片刻想,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真像个变态,遇上好人了。

    “喂?”电话接通了。

    “妈,是我”,邹珩道,“我手机不小心摔坏了,想给雁山打个电话,你帮我找找他的号码。”

    “行。”他妈那边顿了片刻,接着念出了号码。

    第二通电话拨过去,邹珩道:“雁山,过来接下我,就在盛继晷房子附近。”

    “等着。”

    可能知道是用的别人手机,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邹珩道:“谢谢。”

    “没事”,女士现在也放下一点戒心了,不知是体谅他的尴尬还是单纯的求知欲,玩笑着问了句,“被老婆赶出来了?”

    邹珩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了句:“臭脾气。”

    女士的问题骤然尖锐起来:“不会是出轨的吧?”

    问完后她脸色变了下,应该是懊悔自己说出口,看来本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嘴比脑子快了。

    “出轨的”,这三个字很好品,不是“了”,而是“的”,“出轨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出轨被伴侣发现赶出来,另一种是去别人家跟别人妻子合轨被人家老公发现并赶出来。

    邹珩被逗笑了:“不是。”

    本来就是陌生人,女士没再多停留,很快走远了。

    邹珩自己站在路边,偶尔有车经过这里,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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