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过去就能懂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以前没怎么上过心。

    回去的时候邹珩还坐盛继晷的车,经过一段十字路口时被堵了道路。

    他头脑昏昏沉沉的,处于一种身体很累想睡但是睡不着的状态。

    前面呜呜泱泱围了一群人,有拍照的,有执法的,邹珩听见有人说前面发生交通事故了。

    他脸霎一下就白了,耳朵完全失聪,没有继续听见后面讨论的“小事”“骨折”。

    路没堵多长时间,不过由于启程已经傍晚,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盛继晷喝的不多,早两年就有了养生的趋势,为此还被杨越等人调侃太惜命。

    其实与惜不惜命无关,他只是单纯地不爱酒,不管是口味还是气味。

    邹珩与他正相反,跟喝白开水一样一直灌,盛继晷看他面色如常,只当他酒量好,也没太管他。

    现在邹珩泡在浴室里,迟迟不出来,盛继晷怕他泡死在里面,把他带出来了。

    晚上倒是没像以前那样往死里折腾人,但是把邹珩翻过来时,却发现他在哭。

    不知是否是酒精的缘故,他身体很热,泪打在手上也烫得吓人。

    “……好疼。”他听见邹珩小声啜泣道。

    盛继晷不由得放轻了动作,对邹珩今天的反应感到不解,以前比这狠十倍的时候也没见他哭过。

    他很讨厌男人掉眼泪,软软糯糯的,没点骨气。

    但邹珩哭得不惨,跟软软糯糯也完全搭不上关系,他只是闭着眼睛无声地流泪。

    盛继晷只当他是被酒精麻痹了大脑,拖着人的胯骨,使他后背架空,避免还未痊愈的伤痕贴在床铺。

    邹珩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泪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盛继晷烦了,不想看他,干脆把人拉起来坐着,邹珩双臂圈着他脖颈,滚烫的气息拂过他耳边,带着湿意恳求:“……不要离开我。”

    盛继晷心一动,接着一恼,掐着邹珩下颚让他看着自己:“知道什么话不合适吗?”

    邹珩以往几乎不给半点反应,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讲话,感觉并不坏,甚至比之前的体验感好得多——如果他刚才的语气不是那么凄切认真的话。

    他不喜欢邹珩拎不清。

    邹珩看了他好半天,才像是终于替代酒精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

    他没回答,重新把下颚卡在他肩头,没再出声了。

    盛继晷心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类似于教训了一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宠物,宠物静了半天也不闹,只把头放在你的膝头暗自神伤。

    盛继晷心软了些,语气难得放轻:“没不让你出声的意思。”

    邹珩却始终没再出声。

    只是把他抱着,抱得很紧,眼泪滴落在他的后背,先是一瞬的滚烫,而后缓缓下滑,激起丝丝缕缕的痒意,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痕,再接触到空气就是片刻的凉。

    盛继晷被他激得动作重了些,虽然不喜欢邹珩这个反应,但不可否认地在心理上感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清理过后躺在床上,盛继晷发现邹珩身体还烫着。

    这就有些不对劲了,他去拿了体温枪,给邹珩测了下。

    38.9摄氏度。

    他身体发烫不是酒精和欲望熏的,他发烧了。

    盛继晷打电话给医生,让人过来一趟。

    不需要打点滴,吃药就好了,医生给他开好单子,看到邹珩裸露在外的皮肤神色复杂。

    脖子上有很多一看就懂的红痕,鉴于盛继晷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估计以为这次又是盛继晷弄的。

    盛继晷本人将医生一瞬流露的感情看在眼里,没多余解释什么,他不需要向不相干的人解释他的所作所为。

    但是想起邹珩的那句好疼,盛继晷难得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过重了。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他找人就是做这个的,邹珩受不了可以走,没人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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