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3页)


    他不是爱虚荣么,只要不太过火,盛继晷默许他用自己的名号办一些事。

    邹珩只淡淡应一声:“嗯。”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盛继晷很讨厌他这种仿生人一样叫一声才给一句的性格,所以很少与他有除床上以外的相处。

    至于为什么现在还留着他,倒也不是他在那方面的技巧特别突出。

    因为邹珩特别能忍疼。

    他那方面很有些重口,真想发泄起来心狠手辣,少有人能坚持得住。

    最开始邹珩跟他那年,也上过几次医院,但是没有被他吓跑,下一次见面还是乖乖的,也没有怕。

    邹珩不懂得讨好,不懂得撒娇,要说他是为了钱,盛继晷调查过,邹珩家是中产家庭,父母健康,不会缺钱到这种地步。

    那就只能是虚荣了。

    盛继晷不在乎他图什么,人乖就行。

    邹珩乖到什么程度呢?不给他找事,不主动联系,随叫随到,弄狠了哭,哭也不用哄,不哄也不赌气,任人捏圆搓瘪。

    只是性格呆板沉闷了点,不过他也不是谈情说爱的,可以忍受。

    不过盛继晷没想到,邹珩能闷成这样,到包厢后,他只静静地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开口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