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3页)

    第27章 我真的没有装可怜

    手术室的灯亮了又暗。

    季渡坐在病床边的塑料凳上,支着胳膊托腮,盯着床上的人发呆。

    走廊的灯光从门上的玻璃窗透进来,在他脚边铺了一小片白。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屁股底下的凳子又硬又凉,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

    这是个简单的护理小手术,再加上enigma恢复能力强,按说没什么大问题。但偏偏关步青处于易感期,极易影响医院其他病人。

    两个小时前,医生给了三个选择:住院隔离、居家隔离、若患者出现严重的自残或攻击行为,可以选择送进特殊机构度过。

    季渡纠结犹豫,问:“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有什么区别吗?”

    医生看了眼季渡脖子上青紫的牙印,欲言又止。

    季渡下意识拉了拉衣领。

    “本质上差不多,”医生说,“都是通过合法电击和约束来控制易感期的暴躁情绪。但医院偏向治疗和隔离,特殊机构更偏向管教和监禁。”

    季渡倒吸一口冷气,脑子里全是关步青被捆着推上担架时的眼神,像一只被抛弃的家养犬。

    难怪关步青包扎伤口的技术那么娴熟。季渡曾经以为关步青就是单纯地见多识广,厉害,没想到居然是“唯手熟尔”。

    脑子里无法控制地去幻想电影里审判犯人时阴森黑暗的场景,季渡浑身颤了颤,脱口而出:“好。那我们还是居家隔离吧。”

    医生看着面前这位“为爱献身”的“omega”,叹了口气,说:“如果伴侣情况不太理想,打了抑制剂后仍旧不受控制,最好不要硬撑,联系相关机构才是最佳选择。特别是有些enigma易感期意识混沌,会做出伤害伴侣的事。”

    说着,那医生递出一张粉粉嫩嫩的宣传单,上面标着蛊惑人心的标语:“来速康疗养院,轻松度过易感期!不打针,不吃药,单人单间更安全!联系电话:……”

    季渡盯着那张措辞漏洞百出的单子,脑子里奇怪的幻想更加丰富多彩。

    铁栏杆,白大褂,电击棒……

    他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他没有理会医生误会的关系,依旧坚持选择:“不用,等他醒来了我们就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没再说些什么,只是隐晦地指了指墙上的生育广告……

    他没看懂。

    反正他又生不了。

    后来他就坐在这儿了。

    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不知道自己换了几次水,只知道眼睛总是不听话地往关步青脖子上瞟。

    看着看着,他忽然有些幻痛,抬着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牙印还在,不过不痛了。

    beta被咬一口,应该没什么事吧?

    他屁股在凳子上挪了挪,几次想起身奔向护士站询问,又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对。

    他几次没记住的知识,经此一事,总算记得清清楚楚:腺体是重要的交配器官,只有伴侣才能触碰。

    他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站起身来要去,却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唤:“季……渡……”

    季渡的脑子瞬间空白,忘了自己起身要去干什么,脚尖一转,步伐急促地带着风,几步冲回床边,像打量一个新奇易碎的玩意儿,半是惊喜半是担忧地问:“你醒了!”

    他他声音有点急,俯身凑近,又想起什么似的往后退了退,“怎么样,你有没有感到哪里不适的?你饿不饿?渴不渴?”

    关步青苍白着一张脸,看清季渡脸的瞬间,睫毛变得湿漉漉的。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勾着季渡的手心,轻轻挠了挠,哑着嗓子,开口便是道歉:“对不起,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你居然还一直陪着我,你真好……”

    一字一句说得季渡耳根发热,他被夸得害羞,扶着关步青坐起身来,递过床头那杯一直温着的水,不自在地别开眼:“嗐,那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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