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3/3页)

一种近乎破灭的状态,严罗如果有一天没说想他,他就会开始自导自演卖惨,假哭的语音信息能随便发上百条都不带有一条重复的。

    严罗要不是看赫城一个人穷巴巴的,跟个留守儿童似的成天在村里晃荡,他还真没办法对这种人说那种假惺惺的想念。

    两人分开后的第十二天,赫城那边终于歇工,严罗被迫接受的见面计划也提早了几天。

    赫城到时严罗还没下班,他从机场出来还是自己打车过去的,严罗下班回来找到他时,赫城正蹲坐在居民楼下的草坪旁边。

    有仇的人就是这样,一见面就尴尬别扭,严罗走近过去,赫城还假装看不见,叫了他一声,他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嬉皮笑脸说:“白领总算下班了。”

    “……”

    严罗懒得理他,他一抬手,赫城以为自己又要挨打,连忙回缩脖子,结果严罗只是给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新加坡没有四季之分,全年平均气温都在二十多度到三十多度以这个区间浮动,哪怕现在已经是傍晚,空气依旧湿热不减。

    “也不找个地方躲躲。”严罗说他。

    赫城乖乖站好,“哪有地方躲,这里没有id卡都进不去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