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好了早午餐,正小心翼翼上楼,准备叫二人吃饭。

    还没走近,就听见“啪”的一声。

    乐清斐拉开门,气鼓鼓地下楼;傅礼用手指蹭了蹭脸,面色如常地跟在乐清斐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厅,乐清斐刚拉开椅子,就被傅礼捉住,拐出了别墅。

    门推开,薄薄的雪花飘向二人。

    乐清斐吃进去几片,呸呸呸,连呸几下;傅礼忽然捧住他的脸,凑过来,非说也有雪花黏在他的睫毛上了。

    在傅礼即将吻向他的眼睑时,乐清斐瞥见了一旁拉开车门等候的司机,心中一惊,赶忙将人推开,红着耳朵、瘸腿跑上车。

    接下来好几天,乐清斐都在躲着傅礼。

    傅礼就像是被坑蒙拐骗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到口肉,惊觉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味:开了荤。见到他就牵他、抱他和亲他,还会在他脸上和脖颈不停地闻。

    总是说他好香就算了,还总爱用牙小口地咬他。

    乐清斐怀疑傅礼就是有肌肤饥渴症。

    他躲去了啪嗒小屋,可根本没用。傅礼也来了,每天中午都来这儿接他吃午餐,下班时候也会来接他。

    就像说过的,会尽量抽时间出来陪他。

    前两次,乐清斐都躲到外面去了,可许易给他发的照片里,傅礼拎着保温盒站在院子里看着又实在是...可怜。

    很烦。

    乐清斐中午就不躲了,勉强和傅礼一起吃午餐,但不许傅礼多待,吃完饭就得走。

    傅礼都顺着他。

    第一天,收拾完餐具和餐桌,深深地看他一眼就走了;

    第二天,收拾完......,牵了牵他的手就走了;

    第三天,......,摸了摸他的脸就走了;

    第四天:亲了亲他的脸就走了;

    第五天:

    “你干嘛呀...”

    乐清斐手里拿着粘毛器,被傅礼搂着腰,轻轻抵在小猫的木床上,刚开口,唇角就被傅礼吻住。

    亲完,傅礼抵着他的额头,与他对视。

    又像是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什么暗示,再次吻下,从他左边的唇角啄吻至右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住他的嘴唇。

    温柔得像是小猫尾巴扫过乐清斐撑在木床上的手,在傅礼吻他的同时。

    小猫在身后不停地、小声地叫,乐清斐的头发一阵发麻,唇齿分开一点,压住他的人找准时机,将舌尖探了进来。

    很快地扫了一下,勾了勾他的舌头。

    像另一条猫尾巴。

    一个明亮的吻。

    “下午来接斐斐,”傅礼在松开他之前,又亲了下他的鼻尖,“记得想我,好吗?”

    傅礼转身离开。

    乐清斐握着粘毛器,看着傅礼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走出房门,一旁等候的司机撑着伞立即迎了上去,助理紧随其后,短短几步路都在同他汇报工作。

    车门打开,傅礼忽然回头,看向还在愣神的乐清斐。

    乐清斐立即背过身。

    许易进来的时候,乐清斐脸上的红已经消退大半,“清斐,你怎么了?”

    “啊?”乐清斐顺着许易手指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滚烫的脸,“哦,有点热。”

    许易看了眼屋外的阴雨天,笑了笑,“也是,春天了嘛。”

    对啊,春天了。

    乐清斐后知后觉,新年还未来,春天就已经到了。

    早立春,睁眼春。今年的春天来得好早,就连新年也是温暖的新年。

    也是乐清斐十八年来,度过的最暖和的新年。

    傅礼从澳洲出差回来时,乐清斐正在客厅的茶几前,和罗西塔她们研究写春联。

    几个佣人走来,两人帮着司机拎傅礼给乐清斐买的礼物,一人接过傅礼的外套。

    “怎么样?”

    “垃圾桶装满了,”佣人张开手指,“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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