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3页)

    “你问我扔什么?”

    安越红着眼,声音嘶哑,却半句爱意都不肯露,

    “我安越再普通,再不起眼,也有我自己的样子!

    我不需要学别人的风格,不需要活成谁的替代品!

    你要是那么放不下他,你去找他啊!

    你把我留在身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沈瑾之胸口起伏,被他闹得又闷又怒:

    “我把你当朋友,当值得信任的人,怎么到你嘴里,就全变了味?”

    “变味?”安越惨笑,“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把我当成真正的我!

    你看的是这张脸,念的是那个人,

    我在你身边,算什么?一个用来填补空缺的影子,

    一个用来挡麻烦的替身!”

    最后一句砸下来,沈瑾之脸色骤然一变。

    他心虚了。

    照片那件事,他的确是利用了安越。

    用一场假恋情,护住了白予安的名声,也稳住了局面。

    他一直对安越有愧,只是从没有说破。

    沈瑾之喉结动了动,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愧疚:

    “……那件事,是我不对。找你挡麻烦,是我考虑不周。你要是不想装下去,你随时可以走,我随时可以澄清,还你清白。”

    ——随时可以走。

    ——随时可以澄清,还你清白。

    安越重复着这几个字,浑身冰冷。

    原来,在沈瑾之心里,他的去留,根本无所谓。

    沈瑾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藏起了受伤,只剩无力与疲惫:

    “安越,我对你什么样你感受不到吗?

    我没有把你当工具,更没有把你当替身。

    你非要这么曲解我,我无话可说。”

    “曲解?”

    安越指着地上的围巾,字字戳心,

    “你连藏都懒得藏!”

    沈瑾之盯着地上的围巾,再看向眼前满身是刺的安越,

    心头发闷,一字一句冷下来:

    “一条围巾而已,你至于闹成这样?”

    安越浑身一颤,却不肯示弱半分:

    “对。”

    第42章 退缩

    沈瑾之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心中的火气也噌噌往上冒。他从头到尾,没往“替身”那方面想过半分。

    在他看来,安越就是一个独立的、鲜活的个体,是一个有能力、肯拼、干净、值得栽培的人,是他愿意信任、愿意护着的人。

    他从没有一刻把安越当成白予安的影子。

    但是看着眼前安越满身是刺,浑身紧绷,却不肯低头的样子。

    再吵下去,他怕两个人,真的就要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所有的怒气和不解,声音冷了,却也软了一点。

    “我们都冷静一下。”

    说完,沈瑾之不再看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沈瑾之下楼,上车,发动引擎。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不想去酒店,更不想回沈家老宅。

    他想回的那个家是他和安越一起住的,哪怕是“虚假的恋人”,那也是他们共同的空间。

    可他不想在气头上回去,再把矛盾激化。

    沈瑾之开车在市区绕了很久,最后把车停在江边步道。

    江风很大。

    他靠在栏杆上,盯着对岸的灯火,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沈瑾之心口一阵发闷。

    他不是没见过安越发火,但从来没见安越这样。

    那不是生气,像是被伤的很重。

    他开始从头回想。

    那条围巾……。白予安确实常戴这种围巾,那种清冷艺术家的调调,他确实没注意这些,但现在一想——

    安越说的“这是谁的风格”,好像……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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