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1/3页)

    这段路虽说不算远,走过去却也需要十几分钟。

    荣沣如果有话和江邵黎说,十几分钟完全够他说。

    但荣沣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而是和江邵黎扯一些江家的老宅景致好遗憾没能好好看看的废话。

    这下江邵黎更加确定荣沣接到的这通电话不简单。

    “邵黎你刚才说有事要向我求证,是什么事?”

    江邵黎感觉到荣沣问出这个话时,似带有一丝紧张。

    和荣沣并排走的他转过脸去看了荣沣一眼,“可能会有点冒昧。”

    冒昧?

    荣沣想不到有什么事会让江邵黎觉得问出来是冒昧。

    不过看样子江邵黎要求证的事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一件。

    荣沣悄悄松了口气。

    “无妨,江大少只管说就是。江大少帮了那么大的忙,我心里很感激江大少,一直想找机会回报你。”

    在江邵黎开口前,他抬手阻止:“江大少可别说报酬我已经和叶少对接好给出了好处。你不知道多次赢过楚鹤辞,让楚鹤辞和他母亲不好过,对我来说意义有多大。”

    “你的这份相助在我心里可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听他这么说,江邵黎没有就这事再和他争辩。

    而是说回刚才的话题:“外界都在传荣总的父亲是楚家上一任当家人楚添,事实并非如此,可对?”

    荣沣脚步顿住。

    既意外江邵黎居然会知道,更意外江邵黎会主动找他问起。

    这委实不像江邵黎会做的事。

    是何珍说了什么,这才引得江邵黎一反常态来过问他的“私事”?

    “对,我父亲并非楚添,我不是楚家的什么私生子。”

    荣沣这话说得无比认真。

    不知是不是错觉,荣沣感觉他这话一说出来,灵台都清明了。

    江邵黎注意到了荣沣将这话说出来后有片刻的怔愣。

    心下了然。

    分明不是楚家的私生子,却始终对外界的误会不加解释,任由别人误会他,任由何珍骂他野种。

    看来荣沣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没有意识到”要说出来。

    “但我和楚家确实有仇,和楚鹤辞母子的仇最深。”

    江邵黎没有多问。

    “江大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何珍告诉你的?”

    不等江邵黎回答,荣沣就顾自摇头说:“不,应该不是何珍,她编排我是她丈夫的私生子,是不可能将这事告知旁人的。”

    江邵黎没有回答荣沣。

    只说:“大门到了,我就送荣总到这里,荣总慢走。”

    荣沣见状就知道他是不打算说。

    倒也没有追问。

    江邵黎折返。

    折返到一半遇到曲家兄弟。

    听到曲观复在数落:“让你别跟着我一起来你偏要来,来了你又要这样急匆匆走,多不礼貌。你要走就走吧,偏要带我一起,你有工作我又没有,我还想再玩会儿呢。”

    见曲清远脚步停下,曲观复的数落声也跟着停下。

    顺着曲清远的视线看到了江邵黎:“咦?邵黎你不是跟着那个楚夫人出去说话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就你一个人?”

    江邵黎简单解释他和何珍已经说完话,是来送荣沣。

    这才朝曲清远看去。

    曲清远一直在盯着他看,江邵黎很清楚。

    又一个被电话叫走的人?

    又一个分明有话要和他说,却出于某种顾虑不能说的人?

    荣沣和曲清远是这样,不知道同样有话要和他说的白音婉是不是。

    “曲大哥有工作要离开?”

    曲清远:“嗯。”

    “没见到江大少,我们已经和江夫人打过招呼。”

    江邵黎点头,“那曲大哥和曲三哥慢走,得空再来做客。”

    “嗯。”曲清远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