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在了地毯上。

    目睹这一切的梁矜言:“……”

    怎么看起来没那么聪明了?

    郁丛正梦见自己被向野和颜逢君追着跑下宿舍楼梯,但楼梯一层层没有尽头,他拼尽全力往下跑,却越来越绝望。

    突然之间一声巨响,楼梯炸了。

    他也醒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肩膀砸在地上,幸好有地毯垫着,只是有点疼而已。

    郁丛试着爬起来,然而右边身体已经在沙发上被压僵了,尤其是右手,没什么知觉。

    血液缓缓恢复流动,僵住的地方也恢复知觉,然而带来了针扎似的痛。

    郁丛一张脸皱巴巴的,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冷不丁瞧见玄关口站着个人。

    他被吓得后退两步,差点又摔倒。

    竟然是梁矜言?

    男人衣着仍旧一丝不苟,但赶路的些许疲惫还是透过倦怠的神情显露出来。发丝也没往日服帖,落了几缕,多了些随性慵懒。

    不是……天还黑着吧,梁矜言怎么回来了?而且司机不是说,梁矜言基本不来这套房吗?

    郁丛反应过来自己还松松垮垮穿着浴袍,赶紧拢了拢。

    被强行从睡梦中吓醒,他脑子混沌一片,没察觉出自己这副模样看起来相当狼狈。

    梁矜言的眼神从小孩乱糟糟的头发,扫到眼下的隐隐青黑,再向下看了看皱巴巴的浴袍。

    他没忍住,惊讶到挑了挑眉。

    两天不见,那么机灵一个小孩都快变痴傻了。

    无神但依然漂亮的双目飞快瞄了他一眼,然后垂眸。

    声音低低地说了句:“梁总晚上好。”

    可怜巴巴的,像路边的流浪弃犬。

    他想过郁丛会很可怜,但最多只是表情可怜而已,没料到会这么惨,就像被谁狠狠欺负了一顿。

    梁矜言注意到了小孩手背的指关节,本该愈合了的伤,结出来的痂又破了,周围有些红。

    他开口问:“跟谁打架了?”

    郁丛垂着脑袋,闷闷答道:“没打。”

    “那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郁丛表情凝固了一瞬,左手盖住伤痕,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模样。

    “就是……就是不小心被人撕掉了创口贴而已。”

    梁矜言慢条斯理脱下大衣,一副要好好听人说话的架势。

    又问:“怎么不小心撕的?”

    郁丛:“……蹭掉的。”

    “怎么蹭的?”

    郁丛被梁矜言的话逼得一步步退让,到这里已经有点答不出来了。

    一想到之前在黑暗里跟向野贴那么近,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越想越羞耻。

    他无意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却听梁矜言道:“手腕的指印有点明显,被抓得很疼吗?”

    “也不是很疼……”

    郁丛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梁矜言在套他的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只有一片红,哪儿来的指印?

    梁矜言又脱下西装外套,只留了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马甲,露出了练得恰到好处的肩胸,以及劲瘦的腰。

    之后不紧不慢朝客厅走来,在他面前两米远的位置停下,目光缓慢地将他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

    郁丛顶着这种目光,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对劲,甚至开始怀疑浴袍带子松了。

    他悄悄伸手下去,打了个死结。

    梁矜言似有若无轻笑一声,然而目光依旧如有实质,只要这人想,就能给人喘不过气一般的压力。

    郁丛心想,要是梁矜言这张恶毒的嘴里又吐出冷嘲热讽,他只能抑制骂回去的冲动。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他总不好太放肆。

    所以他还是祈祷梁矜言不要阴阳怪气吧。

    沉默了片刻,男人终于开口:“羊入虎口啊,郁丛。”

    他一愣,抬起头来露出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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