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对背叛的疯狂。

    梅尽舒站在原地不做挣扎,只淡淡说道:“既然选择做皇帝,那就必须有子嗣。”

    孟雪燃道:“所以,你将朕最讨厌的女人送到床上?”

    梅尽舒沉默着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心如刀绞,垂下眼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就是这么对爱你之人?”孟雪燃将跪在地上的步今虞拉起,挑起她的下巴说道,“看,这张脸是否与你有三分相似?”

    “连费尽心机算计的人都知道朕爱的是谁,可你呢?一次次伤透朕的心!”

    “说啊,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说你只是一时糊涂才犯错,说你爱的人只有朕,一点也不想同别人分享。”

    “就当骗朕也好……”孟雪燃推开步今虞,拉起他的手面露恳求,“梅尽舒,你当真如此狠心吗?”

    梅尽舒面色惨白,哪怕已经想好无数为自己开脱的借口,甚至将此举建立在为他好,为晟国未来考虑的制高点上,但他依旧觉得愧疚。

    他好像,真的让孟雪燃伤心了。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不想让叶听失去性命,也不想一生被困在深宫中,受制于人,并非他所期盼的生活。

    “孟雪燃,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梅尽舒选择抽回手,后退几步道,“从你登上帝位那刻起,我们就该分道扬镳了。”

    “偏要强求的人一直都是你。”

    “而我,却不能眼睁睁看你毁了晟国基业,是你要做这个皇帝的,既然得偿所愿,也该承担起一个皇帝所背负的责任与使命。”

    孟雪燃道:“说的真伟大,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丢下朕一走了之,顺带丢来一个与你有几分相似的人,将朕打发。”

    “你做了这么多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子近臣,不是最喜欢权力吗?为什么朕给你,你便不要了?”

    “做皇后,让相父觉得很委屈,很羞辱?”孟雪燃抱住他,冷声嘲讽道,“这辈子,你注定只能留在朕身边。”

    “好。”梅尽舒面如死灰道,“只要你开心。”

    “哈哈哈哈哈!”孟雪燃笑的讥讽,残忍,愤怒到发狂,“来人!将他拖下去关入冷宫!朕不想见到他,一刻也不想见到他!”

    梅尽舒在漆黑的夜里被拖出静影楼台,眼眶中蓄满泪水,迷离一片,直到再也看不清前方路,看不见那道震怒的身影,泪水才从眼眶滚落。

    侍卫将他重重丢在脏乱布满灰尘的废弃宫殿内,冰冷的地板是残破的身躯,洁白的衣衫沾满尘土,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

    他起身拍掉身上尘埃,坐在连被褥都没有的床板上,眼神空洞的看向摇摇欲坠的破窗,那弯月照不亮他此刻处境,徒留满心悲伤。

    夜色寂静,他就躺在坚硬的木板上睡到天亮,浑身酸痛,头脑昏涨。

    宫人送来饭食,一碗白粥和一个掰走一半的馒头,梅尽舒尽管知道宫人会贪走他的衣食用度,但没想到这么狠。

    简单吃完送来的饭食,他走出门外,发现地上长满野草,杂乱不堪,到处都是堆积的破损物件,他找来一根木棍和些许断绳,将杂草绑成扫帚,开始清理宫殿。

    从早忙到晚,身上已经布满蛛丝和尘土,脸也脏兮兮的。

    从井边打水清洗后,看着破败陈旧的宫殿总算不那么糟糕,坐在窗边休息至傍晚,发现并未有人送饭,原来那些人一日只愿踏足冷柜一次吗?

    罢了,想来也没人愿意踏足这晦气的地方。

    ……

    一晃过去十日,孟雪燃每日将自己关在御书房内,发了疯似的看折子,似在报复自己,亦或者报复梅尽舒。

    不就是做皇帝吗?

    那他就开始做一个所有人心目中完美的皇帝,他亲自领兵打仗,亲力亲为处置各种朝中琐事,但碍于手段太过狠辣,也没几个敢冒头惹他不快的。

    亲自领兵在城外剿匪,这种小事也跟轮不到一个皇帝亲自出马,可是他若不做些什么,就会发了疯般去想梅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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