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

    厉元武满意点头:“正是此意。”

    妈的,这个狗东西怎么随时随地都在犯病,华凛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还迎着厉元武戏谑的目光。

    连在风月场所见惯不惯的小倌,瞧见这架势也难免羞臊起来,揪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说:“外面不是有您的人在看守吗?何必叫他进来守着呢,怪不好意思的。”

    “你还知道羞耻?”厉元武偏不依他,“有人看着,才更刺激。”

    屋子里烛火通明,能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华凛靠在门框,抱剑不语,默默等着他们二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小倌的声音叫的又绵又软,支支吾吾一直不停,还有床榻摇晃的摩擦声,实在令人面红耳赤,活生生的春宫,让华凛从头到尾瞠目结舌。

    活了二十多年,也算见惯风雨,历经生死,然而这般场景活生生摆在眼前,也就足够震撼,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安静下来。

    华凛尽力平复情绪,冷漠道:“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走吧。”厉元武起身穿衣,在安乐宫憋太久,终于借机潇洒一回,心情别提多舒畅,临走时将身上所有银钱给了伺候他的小倌,还有几颗价值不菲的宝石。

    小倌头回见如此大手笔,连连叩谢:“爷,还是您阔绰!”

    厉元武压根不屑那些东西,连看都不带看就打赏给人,回到马车上,靠在车窗前翘起二郎腿,人舒坦了,嘴皮子还是欠的很,嘲弄道:“像你这种丑八怪,怕是这辈子都没人碰吧。”

    “哎,也是,谁会喜欢一块木头。”

    “你如此冷着脸,是在给本殿下脸色看吗?!”

    “属下不敢。”华凛忽然撩开帘子,拍了拍马夫的后背,将马车停下。

    他拿出银钱将马夫打发走,亲自驾驶马车前往宫门,并解释道:“马夫不是宫中人,所以属下让他走了。”

    厉元武道:“还以为你长本事了,不想同我说话呢?”

    “属下……怎敢。”华凛口头附和,心里确实不想跟他说一句话,谁料自己偏偏是他的影卫,这么糟心的差事,哪来心情说话。

    第一次出宫,他看到了寻常百姓质朴热闹的生活,也见识了达官贵人们的挥金如土,满群芳那种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想在那里寻欢作乐,出身非富即贵。

    如果以后不在皇宫当差,或许可以在民间做点小生意,过寻常安逸的日子。

    厉元武将头探出窗外,听过往喧嚣声不绝于耳:“真热闹,想玩上三天三夜再回去,宫里太无趣还要听人叨扰,华凛,停下马车。”

    “殿下,你要做什么?”华凛将马车停下,撩开帘子询问,“现在已经天黑,若有别的需要,不妨等到明日。”

    厉元武指着街边卖蒸糕的摊贩,说道:“饿了,你去买点吃的。”

    “哦……”华凛没想到他会吃这些民间粗食,于是到摊贩跟老板买了两份,闻着又香又甜,打算带回宫吃。

    正当他往马车跟前走时,忽然冲出一个黑衣男子,趁着夜色拽紧缰绳,‘驾’的一声带着马车走了!猝不及防的厉元武险些栽倒,掀开帘子准备大骂,却猛然发现趋势马车的不是华凛!

    “殿下!”华凛将手中蒸糕丢回小摊,撒腿就追。

    长街上人来人往,阻碍颇多,华凛终身一跃跳到马车顶上,将牵住缰绳的黑衣人一脚摔下去:“不好,被人盯上了!”

    厉元武道:“快,甩开他们!”

    华凛拼了命的挥动缰绳,马车在长街上横冲直撞,杂七杂八的货物撞的到处都是,原先藏在人群里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紧追而来。

    也不知得罪什么人,总是遇到刺杀,华凛一手拉住缰绳,一手抽出佩剑,慌乱中与黑衣人搏斗,上次是素清暗中刺杀,这次就不同了,实打实的要他们死。

    怎么办,他现在也打不过那么多黑衣人,还带着厉元武这个累赘,要么一起被杀,要么丢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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