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明月高照 第44节(第4/5页)

学会给人下跪了?你在囚室的时候只有疼晕的时候才跪的呀!”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连逸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为了一个贺白,值得吗?”

    “我求你……”连逸然只是重复着这句话,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他流血了……你看,他嘴角都是血……求你带他去医院……我求你……”

    傅言的目光扫过贺白,后者正被两名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嘴角溢出的鲜血被雨水冲刷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贺白的眼神依然凶狠,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死死瞪着傅言,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哼,还真是情深义重。”傅言松开连逸然的下巴,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的水渍,语气淡漠,“带他去医院,处理好伤口,别让他死了。至于连逸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连逸然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让他看着。”

    贺白被粗暴地从地上拖起,他踉跄着,几乎站不稳,但依旧挣扎着回头,嘶吼道:“连逸然!别跟他走!你听见没有!别跟他走!”

    连逸然跪在地上,望着贺白被拖走的背影,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傅言的势力太大,他逃不掉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贺白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关闭,隔绝了他最后的视线。

    “上车。”傅言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冰冷而无情。

    连逸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身的雨水和绝望,缓缓站起身,走向另一辆车。

    医院的急诊室里,灯光惨白,刺得人眼睛生疼。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贺白被保镖架着,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诊床上。他浑身湿透,衬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嘴角和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

    “医生!快!给他处理伤口!”一名保镖不耐烦地对闻讯赶来的医生吼道。

    医生和护士迅速围了上来,剪开贺白的衣物,开始清洗、消毒、缝合伤口。贺白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诊室的门,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见到连逸然的机会。

    “伤口不深,但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需要观察。”医生一边处理一边说道,“另外,腹部有淤伤,建议拍个ct排除内脏损伤。”

    “少废话,处理好就行。”保镖冷冷地打断。

    在酒精和药水触及伤口的瞬间,贺白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泛白。

    剧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呻吟。他不能示弱,不能在傅言的人面前露出丝毫的软弱。他要保持清醒,要思考,要找到办法。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连逸然被一名保镖押了进来。他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而绝望。当他看到躺在诊床上的贺白时,眼眶瞬间红了。

    “贺白!”他冲上前,却被保镖一把拦住。

    “让他过来。”贺白用尽力气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保镖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傅言,得到默许后,才松开了连逸然。

    连逸然几乎是扑到了诊床边,颤抖着手想去触碰贺白脸上的伤,却又不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贺白……你怎么样?疼不疼?”

    贺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尽管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没事……别哭……”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连逸然的手,却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别动!”连逸然急得不行,只能用眼神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伤势,“头还晕吗?胸口呢?有没有觉得呼吸困难?”

    “我没事……真的……”贺白喘着气,目光却紧紧锁住连逸然,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连逸然咬着嘴唇,用力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傅言就站在诊室门口,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他看着连逸然为贺白流泪,看着贺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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