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第1/3页)

    “它会撕碎我。”

    “那就证明……”兄长的手指抚过发带,突然收紧,“沙罗耶的血确实卑贱。”

    黑豹的咆哮震得笼柱发颤。

    当利爪划破皮肤时,索厄珠惊觉腕上的发带是陷阱。

    那些看似装饰的青金石珠子实则是用兽血浸泡过的诱饵。

    剧痛中他听见兄长的喘息变得粗重。

    黄金面具歪斜着,露出半边潮红的面颊。

    那一刻他忽然懂了。

    兄长在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自始至终,他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但黑豹突然停止了攻击。

    湿润的鼻头轻触他流血的手腕。

    然后——舔舐。

    “不可能……”兄长的面具完全滑落了。

    索厄珠从未见过他如此扭曲的表情。

    当黑豹顺从地俯首时,大祭司的权杖重重砸在地上:“神选之子!”

    人群的欢呼声中,兄长捡起面具的手指在发抖。

    索厄珠想替他擦去脸上的尘土,却被猛地推开。

    染血的发带还缠在他腕上,青金石珠子硌得生疼。

    “记住。”兄长最后看他一眼,声音轻得像蛇信,“你是提尔。”

    但他还是成了尼克斯。

    祭坛上,索厄珠仰头任雨水冲刷伤口。

    现在的兄长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惩罚他。

    以王权之名凌驾于神权之上。

    神死了。

    神怎么死的?

    因为祂不在乎信徒。

    所以他被更强大的王权需求取代了。

    法典在石台上砸出闷响,震碎了凝结的血痂。

    维特司用权杖尖端挑起弟弟的下巴,看见那双和自己一样的褐色眼睛里映着破碎的阳光。

    就像当年父亲将襁褓中的索厄珠交到他怀里时,婴儿瞳仁里跳动的烛火。

    “认罪。”他碾动权杖,在索厄珠锁骨旧伤上压出新血,笼中的黑豹突然暴起,撞得铁栏嗡嗡震颤。

    维特司没有回头,但听见祭司们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些蠢货至今仍相信,野兽暴怒是神意的体现。

    却不知道神权信仰的时代已经落寞在历史里,如今是王权霸业之时。

    索厄珠沙哑的嗓音带着挑衅的笑意,“你还在用粉末止痛?那东西会让伤口溃烂,就像你腐烂的……”

    情感。

    他让黑豹咬破了兄长完美的表象。

    听,新的掌控者愤怒了。

    荆棘鞭撕开空气的尖啸打断了他。

    维特司看着血珠溅上自己绣着金线的靴尖,忽然想起十年前教这孩子用剑时,第一课就是永远别激怒持剑者。

    “流放。”大祭司干瘪的宣告从高处传来。

    他们还妄想维护。

    维特司注意到老家伙刻意回避了神选之子的称谓,改用亵亲者三个字。

    政治嗅觉倒是灵敏。

    但还是妄想保护他们的神。

    他俯视垂首的弟弟,跪在脚下的弟弟,高高的神权金冠与他蜜色的肌肤相称。

    红发更像是王权的野火。

    他本该是他的。

    弟弟。

    臣属。

    萨罗耶商族的血统成不了他的威胁。

    但神权的索厄珠·尼克斯却是。

    弹幕又开始飘。

    “这个兄长太复杂了,又想掌控他又不想杀他。”

    “那个眼神……他是不是喜欢他弟弟?”

    “不是喜欢,是占有欲,比喜欢更可怕的那种。”

    “神权和王权,亲兄弟,这设定太带感了。”

    评审席上,沈望京看向了李鸣夏。

    “李少,这剧本你觉得怎么样?”

    李鸣夏没说话,只是目光还落在屏幕上。

    严知章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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