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2/3页)

调,走水路,半个月能到。”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惊讶,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探子来报说淮河水位上涨的时候。”

    他放下奏折,靠回椅背,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照着她眉头微蹙,嘴唇抿着,手指握着笔,在奏折上写得飞快的模样。

    “阿蘅。”他忽然开口。

    她抬起头。

    他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批奏折,但她的嘴角弯了弯,那弧度很轻,却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弹幕又飘过。

    “这段太甜了。”

    “就是想叫叫你……这是皇帝说的话吗?”

    “但他说得那么自然。”

    “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不是男女之情能概括的。”

    “是知己,是战友,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第205章 《双圣》完

    时间在镜头里流淌着,转眼又是五年后。

    金銮殿里。

    陈烈坐在龙椅上,冕旒垂在眼前。

    陈蘅站在百官之首,紫色的亲王朝服在满殿绯红中格外醒目。

    一个御史站出来,手里捧着一份奏折。

    “臣有本奏,弹劾定国亲王陈蘅,擅权专政,结党营私,任用私人,干预朝政。”

    殿上安静了一瞬。

    冕旒后面看不清陈烈的神情。

    陈蘅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目光平视前方,既没有看那个御史,也没有看向陈烈。

    另一个御史站出来。

    “臣附议,定国亲王权倾朝野,朝中官员半出其门,长此以往,恐有不测。”

    又一个站出来。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站满了半个朝堂。

    弹幕开始躁动。

    “开始了。”

    “功高震主,永远躲不过的坎。”

    “她确实权太大了,大到让他睡不着觉。”

    “但这些都是他给的啊。”

    “给的时候是真给,怕的时候也是真怕。”

    陈烈终于开口:“阿蘅,你有什么话说?”

    他还是一如既往叫阿蘅。

    陈蘅抬起眼,目光越过冕旒落在他脸上。

    冕旒遮着他的脸,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臣无话可说。”

    陈烈沉默至殿上所有人都在冒汗,才说:“退朝。”

    深夜的御书房里。

    陈烈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份弹劾的奏折。

    烛火照着他的脸,把他眼角的纹路照得分明。

    五年过去,他老了,鬓边有了白发,眉间的纹路也更深了。

    陈蘅站在案前低着头。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他问。

    她抬起头,视线与他相接:“有,但说了,你信吗?”

    他注视着她,等她下文。

    于是她继续说:“那些人确实是我提拔的,因为他们能把你想做的事做成。朝中官员半出其门?是,因为他们做得好,做得对,做得比那些世家子弟强。”

    他听着,没有说话。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解释我没有谋反之心?解释我只是想帮你把天下治好?”

    陈烈放下奏折,站起来。

    他绕过案几走到她面前。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阿蘅,我不怕你谋反。”

    她凝望着他。

    “我怕的是有一天,你不想再帮我了。”

    陈蘅的神色微动。

    “你在怕什么?”她问。

    “我怕你走。”

    距离此次谈话后又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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