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2/3页)

一根绳索从舞者身上滑落。

    舞者赤足站立在舞台中央微微仰头,灯光在其身上聚拢又散开。

    音乐停止。

    下一秒,观众席响起了克制的掌声。

    表演结束。

    灯光缓缓调亮。

    舞者鞠躬谢幕退入后台。

    观众开始陆续起身。

    李鸣夏和严知章两人就那样坐在逐渐变得嘈杂起来的剧场里,没有起身,也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严知章才低声问:“怎么来了?”

    李鸣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想你了。”

    严知章揽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

    “看懂了?”严知章问,意指刚才的表演。

    “理清了吗?”李鸣夏不答反问。

    严知章低下头在李鸣夏发顶落吻。

    “嗯。”他说,“差不多了。”

    那些阴暗的念头和危险的过去,他可以介意与后怕,但不能让它们成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刺。

    他要做的是抓住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会对他笑、会闹脾气、会乖乖让他管束的李鸣夏。

    就像绳索可以是束缚,也是连接与支撑。

    而他是持绳人。

    “走吧。”严知章松开李鸣夏,站起身,顺便把他也拉起来,“回家。”

    “嗯。”李鸣夏点头把手放进严知章伸过来的掌心。

    两人牵着手穿过开始散场的人群走出小剧场。

    王少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对两人挤挤眼,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严知章笑骂了他一句,拉着李鸣夏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

    严知章转头看着李鸣夏,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深处那点沉郁和锋利已经藏好。

    “晚饭想吃什么?”他问。

    “你定。”李鸣夏说。

    “好。”

    第187章 不会有第二根绳子

    车子驶出俱乐部融入了夜晚的车流里。

    老练的司机熟稔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风板。

    任由后座成了一个狭隘空间。

    车厢内的光线时亮时暗地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严知章的指尖在李鸣夏手心里无意识地划着圈。

    那恍若羽毛轻惹的痒意弄得李鸣夏的手指本能的蜷缩着。

    但人却乖巧靠在严知章的肩上,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打在那白玉般肤色上增添了几分绮色。

    自从与师兄在一起后,李鸣夏觉得自己又多了肌肤饥渴症这问题。

    因为他无时无刻地想和师兄黏糊在一起。

    体温相贴,气息交融的口齿生津。

    “看表演的时候,”严知章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响起,“在想什么?”

    他又问回了刚刚的问题。

    李鸣夏没有马上回答,他闭着眼感受着严知章平稳的心跳和皮肤的温度。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在想什么?”李鸣夏回。

    想你是不是还在意昭。

    但他没说出来。

    “嗯。”严知章应了一声,手指却从李鸣夏手心移到他的手腕,拇指摩挲着他腕骨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

    “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李鸣夏顺着问。

    严知章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李鸣夏的耳朵,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激起细微的战栗。

    “想……那个昭。”

    严知章的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想他是什么样的人,说话是不是真的很有趣,见识是不是真的那么广博……能让你在那种时候,愿意听他说,愿意给他钱。”

    他不是圣人,所以他还是很在意,在意的需要看绳子来解答自己的嫉妒心与占有欲的厚度有多重。

    李鸣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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