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3/3页)


    还是评价廉清宴手段太狠?

    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触碰到沈望京那层坚硬外壳下真实的部分吧。

    就如同他初期步步维艰的温水煮青蛙,力保自己不要被怀里人囚禁。

    但廉清晏不能这样。

    因为沈望京是把廉清晏当神来看的,所以廉清晏要撕开沈望京给他镀得那层完美表象,自己走下神坛来。

    “老狐狸。”李鸣夏的语气里听不出褒贬,“他知道怎么治沈望京。”

    用清醒残酷的方式打破对方的幻想逼对方直面真实。

    无论是廉清宴的真实。

    还是沈望京自己的真实。

    这过程必然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他们会怎么样?”严知章忍不住问。

    心里却想,他的爱人果然敏锐。

    “不知道。”李鸣夏回答得很干脆,他翻了个身,面朝着严知章的小腹,鼻尖蹭了蹭柔软的睡袍布料。

    “那是他们的事。”他声音闷在布料里:“不过哭出来总比憋着好。”

    严知章失笑,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轻轻梳理:“你倒是经验之谈。”

    李鸣夏没否认的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说好的那个晚上,我哭了。”

    严知章梳理他头发的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