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3页)

看着我的眼神,你靠近时的紧绷,你那些看似笨拙的直球……里面都写着这些,我听见了。”

    他停顿了一下地想着如何组织语言。

    “我回羊城的那个晚上,我做过一个梦。”

    他的声音带上一丝回忆的恍惚,“梦里的我被一只野兽全方位地死死盯着,它没有恶意,但那种被锁定到无处遁形的感觉非常清晰,于是我醒了。”

    因为梦里那双野兽的眼睛是属于李鸣夏的。

    那双眼里只有紧锁猎物的决意和杀意。

    “所以醒来后,我求助了第二个朋友。”严知章继续道,语气恢复平稳,“一个圈里有口碑的朋友,不是为了分析你,是为了弄清楚我该怎么应对这种浓度和强度都超出常理的情感,或者说我们之间该怎么建立一个既能容纳它又不被它吞噬的结构。”

    他用绳艺里的结构来描述他们这段感情。

    “我们需要一个界限,师弟。”严知章的声音很温和,“一个安全的界限,我不是要把你推开,恰恰相反,这是为了让我们能长久又健康地在一起,你的感受和欲望,我接收到了,我承认它的存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能理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