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1/3页)

    可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惧意,只有看穿虚张声势的透彻。

    “因为明天我还有工作,有直播。”严知章陈述道,“因为这是我的生活节奏,不能因为一次见面就打乱,也因为……”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鸣夏紧绷的脸上细细描摹,语气更轻了些。

    “你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消化什么?

    消化他来了又走的事实?

    消化这顿普通的饭?

    消化那些关于绳子的暧昧暗示最终落空?

    还是消化这种明明人在眼前却依然感觉抓不住的不安?

    李鸣夏只觉得胸口那股气快把他撑爆了。

    他看着严知章那张平静的脸,那双仿佛能看穿他所有不堪想法的眼睛,脑子里那些破笼而出的阴暗在疯狂叫嚣——

    锁起来。

    把他锁在这个房子里。

    钥匙扔掉。

    谁也找不到。

    或者藏起来。

    藏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让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只看得到自己。

    让那副温和从容的样子只对着自己展现。

    让他走不了。

    让他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这些念头强烈的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行动。

    他的手指在身侧收紧,眼神里慢慢透出一股凶狠的戾气。

    严知章将他所有的挣扎和即将失控的征兆尽收眼底。

    他只是又笑了笑。

    笑得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清亮,嘴角的弧度温柔又笃定。

    他朝李鸣夏伸出手。

    “师弟,”严知章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哄某种容易受惊又颇具攻击性的大型动物,“过来。”

    李鸣夏没动。

    他死死盯着那只伸向他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皮肤很白。

    “过来,”严知章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让我抱一下。”

    抱一下。

    李鸣夏的理智和那股疯狂的冲动激烈交战。

    最终对那个怀抱的渴望暂时的压倒了其他一切。

    他几乎是撞进严知章怀里的。

    手臂环过严知章精瘦的腰身,猛地收紧。

    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严知章被他撞得微微后退半步。

    后背抵在了岛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没哼一声,只是抬手回抱住了李鸣夏。

    一只手轻轻环住李鸣夏宽阔紧绷的后背。

    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了他的后颈。

    带着薄茧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李鸣夏颈后那块紧绷的肌肉,缓慢地摩挲着。

    李鸣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严知章把下巴轻轻抵在李鸣夏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李鸣夏的耳廓。

    “师弟,”严知章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人和野兽的区别在于克制。”

    李鸣夏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严知章的肋骨勒断。

    他把脸深深埋在严知章的颈侧,贪婪的汲取着对方身上那股让他觉得安心的味道。

    牙根很痒。

    舌根也很痒。

    一种强烈的冲动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他做点什么。

    做点让自己的印记烙印在这人身上的行动。

    严知章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颈侧肌肉的僵硬。

    摩挲后颈的手指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

    “稍微忍耐一下,可以吗?”严知章继续说。

    温柔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轻轻套在了李鸣夏那即将失控的兽性上。

    李鸣夏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着那股嗜血的冲动。

    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