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春信 第14节(第2/3页)

,尺寸裁剪得宜,收放合度,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和领口处绣了两株梨花,韵调素雅。

    拉好拉链,她掀帘走了出去。

    站在外边的老太太和慧姨都是眼前一亮,当即共同拍板:“就这件!”

    ……

    日暮时分,尤知意出了门。

    老太太虽说养花手艺一般,其他方面还是手巧的,给她盘了发,还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挑了对耳坠给她戴上。

    青白玉的料子,与她遗失了一只的那对耳坠有些像。

    想到这的时候,她正抱着琴过一座小石桥。

    华灯初上,桥下是潺潺流过的小河,岸边河柳低垂,日头刚落下去,风里还带着暖意,携一丝春日花香荡在鼻尖。

    出门前面老太太让她穿那双当初在成人典礼上穿过的高跟鞋,她比了个大大“叉”以示抗议。

    她是去弹琴的,又不是去比美的,太夸张了。

    最终两厢各退一步,穿了双方头低跟的小皮鞋出了门。

    下了桥,就是乔家大院的正门,喜庆的寿灯从前门一路挂到宅子里,大门开着,家中管事在门前帮着迎客。

    还没等尤知意表明来意,对方先一步认出了她,“尤小姐是吧?老太太叮嘱了,让您来了直接去西园,哥儿姐儿们都在那呢。”

    说着,热络地在前引路。

    尤知意心里犯嘀咕,看一眼自己的打扮。

    果然还是太隆重了,不用自我介绍都被认出来了。

    这个疑虑在路上的时候被打消了一点。在宅子里谋事多年的老管事,擅长交际聊闲,说老太太特地说了,尤家小姐好认,“小丫头里最水灵的那一个就是。”

    乔家老太太上一次见尤知意还是去年,回去后一连夸了一个礼拜,说老尤家那丫头长得是真讨喜。

    白白净净,有文艺有才情,小脸更是没话说,漂亮得紧。

    园子里弯弯绕绕,老管事轻车熟路地走在前,笑着道:“来来回回,我瞧遍了,就属您最贴这个词儿。”

    尤知意笑一下,道了声谢。

    乔家的园子是两座老宅打通连起来的,老爷子钟爱苏式园林,山水景观造得栩栩如生,一路下来石桥小径不知过了多少。

    尤知意手里抱着琴,鞋子还有些跟,走得便慢了些,过了最后一座小拱桥,几棵枝叶繁茂的柳树遮挡,底下水榭里的笑闹声先一步传来。

    她松了口气。

    总算要到了。

    行淙宁与乔家几个孙辈坐在一起,几人有意打听他年初的项目,从坐下起敬烟沏茶,很是热络,再顺便问一嘴项目的第二阶段什么时候启动。

    他答得笼统,也有些意兴阑珊。

    园子里不知什么花开了,空气里满是香气,他抬一抬眼,看见了一前一后从远处拱桥上走下来的身影。

    乔家管事在前,身后跟着垂眸小心看路的人,天青色旗袍荡在腿边,一晃一浮间,泄了月光般的莹白小腿在开叉下时隐时现。

    绿柳成烟,小桥流水,无心惊扰了一派浓淡相宜的南国春色。

    手边有人给他沏了杯新白茶,清雅甘甜,是比上次的老枞水仙更轻盈的口感。

    淡得恰到好处。

    尤知意是走到拱桥的最后一节阶梯时看见行淙宁的。

    那头地势低,水榭廊亭,灯火葳蕤,紫藤萝爬满花架,摇摇晃晃垂坠下来,簇拥出一片紫雾海,花香四溢。

    他坐在石桌旁的一张红木圈椅上,身姿悠然,半靠椅背,身上的衬衣解了两粒扣,椅背上随意搭着件烟灰色风衣。

    眉眼浸了蜜色灯火,慵懒中生出几分矜贵。

    若不是周边人神情半分敬畏半分试探地同他搭话,瞧着像是闲来无事,坐那赏花的富贵闲人。

    目光在半空交汇,她轻轻抿一抿唇,垂下眼继续看路。

    走过水榭前的曲折平桥,不等管事介绍,坐在角落里同几个小鬼头玩闹的一个年轻女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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