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3页)

怕。

    周乐没办法跟醉酒的人继续聊下去,他知道如果不是醉酒,松霜这样一贯不爱表达情绪的人,也很难向他吐露部分心声。他艰难地把人搬上床,盖好被子,松霜眉头还不舒服地微微蹙着,沉沉入睡。

    果不其然,第二天,松霜又恢复成之前的状态,酒醉后流露的脆弱、失意、敏感,仿佛只是他也被感染醉意后的错觉。

    九月里韩决莫名其妙地送过几次礼物,松霜故意威胁不拿回去就扔进垃圾桶,好让他知难而退。韩决居然也没气急败坏,他说,本来就是要送他的,任他怎么处置都行。

    松霜只好把手提袋放到他的腿边,“话我说清楚了。东西我放在这里,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后来韩决可能改变了策略,经常在公共课出现在松霜身边的位置,找他闲聊,不过在看出松霜没有聊天的意思后,就坐他身边听课、睡觉或者打游戏。一周的公共课不多,驱赶不走,松霜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别打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