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3页)

    ……他这是怎么了?这也是易感期的症状之一吗?这么严重?这不会出什么事吧?尽管松霜生理知识再薄弱,也能看出这太不对劲了。

    松霜也不能见死不救,他缓缓俯身凑过去,轻轻将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已经都这样了,斯柏凌的力气还很大,用力攥着omega的手腕,将他微凉的手背贴在自己灼热的脸上,无意识地磨蹭着,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喟叹。理智崩塌,只剩下本能的、寻求慰藉的方式。

    他的呼吸急促而迷乱,再加上满屋子充斥的alpha信息素,与男性荷尔蒙气息,松霜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他试图把手抽出来,“……我的手——”

    只是徒劳。松霜放弃,“……你是不是没吃药啊,你有药吗,药在哪?”

    松霜又坚持问了一遍,“喂,药在哪?”

    推了推他的肩膀。

    “……喂。”

    “喂——”

    “……”

    室内仅响起alpha压抑难捱的喘息。

    也是白问。

    松霜费劲地把手抽出来,忍着浑身的不舒服,认命地下床给他找药。斯柏凌无力地抬手勾了下他的手指,喉结滚动着,溢不出太清晰的呓语:“……别走、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