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毛里。

    斯柏凌抬手握着omega的手腕,领着他的手缓缓抚过晨露的鬃毛,他低声说,“你紧张的时候,它能感觉到。”

    “嗯?”松霜抬眸看他。

    斯柏凌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你越怕它,它就越不服你。”

    马匹是非常敏感且社会化的动物,它们对于骑手的情绪、肢体语言和能量有着极强的感知能力。马这种群体动物,本能追随“领导者”。若骑手能量场弱,马会试图夺取主导权,通过甩动,测试骑手权威。

    当骑手呈现出不自信的状态,马会凭借动物本能通过抗拒、甩人来回应。

    斯柏凌轻微抬了抬下巴,指向马厩深处的一匹肌肉虬结的黑色纯血马,“它曾经摔断过三个人的肋骨。”

    “现在,它只听我的。”

    松霜微微歪头,轻声问他:“怎么做到的?”

    斯柏凌说,“驯服烈马的要诀,很简单,就两个字——信心。”

    松霜眉梢微挑,点了点头,说,“我很有信心。”

    在他主动伸出手时,晨露忽然凑过来,低头用湿润的鼻尖轻蹭他的掌心,湿漉漉的,像是在确认他的气味。

    “看来,它很喜欢你。”

    “那就定它了。”斯柏凌微微弯唇,声音带上不容置喙的温柔笃定。

    在斯柏凌的指导之下,松霜很快上道,左脚踩马镫,右手握鞍环,借助腿部力量干脆利落地轻跃上马。

    松霜调节了一下脚镫长度,双手握着缰绳,背部挺直,微微前倾,他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向斯柏凌。

    无声的对视了几秒,“感觉怎么样?”斯柏凌问。

    松霜想了想,说,“比想象中的要好。”

    他的小腿贴着马腹,晨露立刻领会,缓缓迈出步伐。

    马背的温度和它呼吸的起伏微妙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晃动、失控、自由,风擦过耳边,视野忽然变得开阔,肾上腺素飙升,这种感觉令人很上瘾。

    斯柏凌走向自己的那匹黑马,利落地翻身上鞍,两匹马自然而然地并排而立。alpha始终保持着半个马身的距离,对他道:“膝盖放松,跟着它的节奏来。”

    他们开始沿着场边漫步,松霜渐渐找到了平衡,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两匹马并肩而行,蹄声交错。

    斯柏凌不紧不慢道:“我在大学时期开始接触马术,后来发现这项运动很解压,它的therapeutic effect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我爱上了这项运动,每次累的时候,都会来骑一会儿。它很考验绝对的专注力,当你全神贯注于马的节奏,就会发现自己很难再去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曾经有位心理医生告诉他,马术不仅是一项运动,更是一种心理疗愈手段。

    他偏头看向松霜,眼神温和而专注,“马这种动物很特别,极其敏感,你紧张它就知道,你放松它也跟着稳当。学会控制情绪来引导马匹时,这种掌控感会延伸到生活的其他方面。”

    “当然,最重要的是,”斯柏凌轻轻拍了拍马脖子,“跑起来的时候,风在耳边呼啸,感觉烦心事也一并甩在脑后了。”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看?跑起来的感觉很痛快。”

    他的声音混杂着不急不躁的马蹄声格外的令人安心,风拂过耳畔,松霜很安静地倾听,并没有发表言论。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独处时、出神时,眼神中总是氤氲着解不开、散不掉的沉寂的悲痛与绝望的平静。

    很久很久,松霜才回望过去,微笑着说,“好啊。”

    第7章 秘密7

    一直到用午餐的时间,韩冠清和韩肃州也没有再出现过,程可容单独约了几名omega夫人,另有安排。松霜不想看见讨人厌的韩决,所以午餐并没有到大厅进行,而是和斯柏凌选择在绿湖附近的露台上。

    一张双人黑岩餐桌临水而置,低背扶手椅放置在两侧,露台延伸至湖心,柚木地板被阳光晒出浅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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