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晚钟 第72节(第2/3页)

楚宁不满地嘟嘴:“干嘛不叫住我?我们可以一起走的。”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温砚修眸色深沉,里面涌动着不明物质,比夜色还浓。

    这四年里,他其实注视过很多次楚宁的背影,她骨架小,比一般的女生要清瘦、单薄,小小一只,却有很强的倔强劲,肩颈永远挺得很直。

    步履也总是坚定,落下时带风,温砚修知道,她在奔赴属于她的美好未来。

    他笑笑,只说:“好奇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

    发现他其实一直跟在她身后,陪着她,无论是这一路,还是这四年。

    楚宁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我走路时太认真了,没注意身后,抱歉。”

    男人安静地注视她,是很认真,她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专心致志的模样,透着一股近乎纯粹的可爱。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据说有三百余年的历史,历经岁月洗礼而不败,晚风徐徐而过,扇形的小叶摩挲奏乐。

    夏末还不是它最美的季节,入秋后披上金衣,风一过,淅淅沥沥地落下,才是绝对惊艳。

    温砚修手掌忽然发力,楚宁被拉进男人的怀里,下一秒下巴被人扣住,男人直接吻了下来。

    楚宁不懂他又是哪一出,她没谈过恋爱不懂,男女朋友之间一天亲这么多次,是正常的吗…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直到气喘吁吁了,温砚修放过她,她被吻得完全融化掉,男人的吻技似是会自动迭代的程序,进步神速。

    完全拿捏住她的敏感点,吻得流畅,却缠绵。

    楚宁埋在温砚修的怀里,连头都没力气抬。

    这会儿的校园没人,但不知道有没有哪个监控拍下了这一幕。

    她义愤填膺地控诉了四年校园里情侣公然随处大小抱,那成想在毕业前的最后一晚堕落了。

    好烦,楚宁抬手打了温砚修一下:“你又发什么疯…”

    手指被握住,温砚修强硬地掰开她的指头,十指紧扣,攥紧她垫在了腰后,滚烫地贴着她,一丝空隙不留。

    他低头,亲了亲女人高挺的鼻骨,笑问:“有人在这给你表过白,对不对?”

    “……”楚宁愣住,脸颊开始发热。

    大一还是大二时候的事,她都记不清了。

    这会儿突然旧事重提,居然还莫名地有些心虚。

    “看来我女朋友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温砚修神情疏淡地陈述。

    “…我拒绝他了。”

    楚宁小声解释,看起来好乖。

    “嗯。”这点温砚修倒不争论,他又轻轻吻了她一下,“不然就不是接几场吻的问题了,宁宁。”

    楚宁心脏猛跳了一下,他的嗓音好适合说情话,低沉而不失磁性,像远方传来一首悠然的诗。

    “不然会怎样?”她调皮地问。

    温砚修不言语,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说了很多的话。

    楚宁红着脸躲开,像只骄傲的小狗:“不说算了,无趣!”

    她又不瞎,看得出来温砚修在吃醋,很不爽、很介意,可她喜欢在他忍耐的底线上来来回回地踩,想看他表现出更多的在意。

    看上位者下神坛,看克己复礼者失控,本身就是件很令人兴奋的事。

    楚宁不要温砚修下神坛,所以寄希望于后者。

    她喜欢被他紧紧吻着的感觉,每一寸神经都被很多很多的爱和喜欢撑满。

    温砚修思忖良久,两人都漫无目的地走了好远,才严肃道:“不然他的下场就是周延昭。”

    他猝不及防地提了他们之间的禁词,更准确地讲,是他的禁词。

    楚宁很坦然,巧妙地绕过周延昭这三个字,将话题带回他身上:“温先生,你的占有欲有点强,这样会显得人很专横。”

    这一点,温砚修供认不讳,专横也无所谓,反正只对她。

    在集团他是虚怀若谷的掌权人,在温家他是温文尔雅的长子、长兄;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