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晚钟 第63节(第2/3页)
温砚修眉眼依旧保持斯文的风度,与平常并无两样,可颈侧暴起的青筋将他此刻的愠怒暴露无遗,他觉得碾碎周延昭的指骨也不足惜,权当为民除害。
但没有,他的教训点到为止,为这种人脏了他的脚,不值当。
温砚修:“今天权当我替你爷爷教育你。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越界替你们周家修枝剪叶、清理门户。”
周延昭右手疼得快没有知觉,想爬起来,又被男人踢中踝骨,双膝跪地,身子佝偻,已然没有风度可言,落魄得像人人喊打的丧家犬。
下一秒,他下巴被男人手指握住,被迫抬起来,别无他法地与其眼底晦暗物质缠斗。那是种很强烈的恐惧感,周延昭觉得自己是非洲草原上被雄狮捕获的羚羊,除了死亡和求饶,别无可选。
“温先生,我、我…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这么对我女朋友……”
“女朋友?”
温砚修听到了很好笑的说辞,薄唇微勾,指尖发狠地摁住他的下巴:“现在不是了。”
周延昭疼得直倒吸冷气,听之任之:“对,对对,您说得对楚宁不是我女朋友。”
温砚修冷戾地凝视着他,指腹抵着他的头,扬到几乎折叠的角度,没有丝毫惩罚的快感,只觉得厌恶。
“给她灌了什么?”
“没有。”周延昭诚实交代,“酒,只喝了酒,没有其他的了,我发誓,温先生,我不是坏人,对宁宁…”
一记耳光利落地降下:“闭嘴,你不配这么叫她。”
天旋地转,耳边有尖锐的电流声,左脸颊全部麻掉,周延昭用舌尖顶了顶,口腔中弥散开淡淡的铁锈味。
他注视着温砚修走到沙发边,单膝跪地,将楚宁公主抱在怀里,动作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温柔,似乎还带着某种虔诚。
包厢房门被重摔前最后一瞬,他听见男人幽沉的声音:“你对她做的那些禽兽事,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保证京港再大,也没你容身之地。”
“砰”的一声,内外被隔绝开。
温砚修会带楚宁去哪,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周延昭都无从得知,也管不了。温砚修没断他的手脚,周延昭已经感恩戴德,要叩谢他的慈悲为怀。
他揩去唇角残余的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戾气都撒在手下身上:“你们干什么吃的?八个人还打不过他,白养你们一群草包!”
“老板…疼……”
“我*”
周延昭抬腿就是两脚:“喊喊喊,喊什么?刚刚哪去了,你们几个记住,今天的事不许泄出去,不然牙打掉!”
楚宁模糊地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像在移动,又被托得很稳。
酒精的后劲反上来,她感觉脸颊好烫,动来动去终于找到了一处冰冰凉凉的,于是凑过去,贴紧。
温砚修垂眸,看了眼怀里不安分的人,无奈攥紧手掌,将她圈得更牢,这种强烈的占有感才让他觉得安心,山呼海啸的恐惧终于退潮,她还在他怀里,还好好的,万幸。
否则刚刚他真的会失控对周延昭下死手。
高叔等在外面,见两人过来,面露焦色。
他忙拉开车门:“还真是楚小姐,幸好先生您不放心又折回去看了眼。”
注意到少爷指骨微红,微微有些发肿,高叔急忙问:“您没事吧?和人打架了?”
温砚修没心思理睬他,只说没事,吩咐他回山顶别墅,不忘叮嘱高叔开得慢些。
看楚宁的样子是醉得不轻,他怕她难受。
楚宁不知道这些,只知道身下的高档皮椅没有天然肉垫舒服,硬邦邦的,她怎么动都不舒服。
她胡乱地坐直身子,然后软绵绵地瘫倒在男人怀里,只有这里是软的,她拱着柔软的脑袋,蹭了蹭。
温砚修正襟危坐,眉眼端肃,像座八风不动的钟,可喉结混沌地滚了两下。
女人身上的香笼住他,薄薄的一层细网,也许很好挣脱,但他从没试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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