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晚钟 第18节(第3/3页)

 霍泽桁就在他右手边,扶了把。

    这几人里,他俩的关系算得上最好,同在美国留学时,甚至当了几个月的室友,后来温砚修实在无法忍受霍泽桁每次都会把牛排煎得糊锅底,遂及时止损。

    室友没做成,但好歹这份兄弟情谊留下来了。

    “醉成这样了,我送你回去?”霍泽桁主动问。

    温砚修跟他很熟,也没客气的必要,上了车。

    “我可听说了,是你拿把柄威胁舒二主动提解除婚约。”霍泽桁也不是白载人,车子刚开,就挑起话题。

    霍家的产业集中在娱乐影视行业,眼目众多,消息都是第一手的。

    他挑了挑眉:“怎么突然这么守身如玉?”

    温砚修懒得理他,人在娱乐圈混久了,近墨者黑地八卦。

    他酒品很好,也就脑袋有点晕沉,身板挺如钟,坐得八风不动,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只有领带微有凌乱,是刚刚太闷,他烦躁扯松的。

    霍泽桁觉得无趣,灌了他这么多酒,他还是这副清风霁月的模样,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酒后失言和酒后吐真言,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发生在温砚修身上,他醉到这种程度,也是个克己复礼的绅士君子,让人捡不出半点错。

    那支86年的红酒算是死冤了,霍泽桁啧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