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3页)

他的猎物一般,盯了怀粟很久,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不由自主又莫名其妙地担心起了怀粟。

    具体担心什么,他不清楚,是担心怀粟是否在生病,还是担心怀粟会因为他和他的哥哥们闹矛盾。

    漆黑而深沉的目光持续打量在怀粟的身上,凌迁煜一尺一尺地凝视着怀粟惨白的昳丽脸蛋,好像哭过似的通红眼尾。

    发觉怀粟漂亮的小脸没有任何气色,凌迁煜感受到他身上的痛竟比不上心上的痛。

    之前简单在心里想怀粟生病,他就很疼了,当见了怀粟一面,成功验证了怀粟真的在生病,他就如刀割了一般难受。

    凌迁煜过于直接地朝怀粟看去,自然引发了怀戊敬的不满,怀戊敬并非说说而已,他是真有教训凌迁煜的打算。

    只因为怀粟对凌迁煜的关心太过了,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也升起了他的危机感,一个对于怀粟特殊的男人,是不该存在的。

    想到这里,怀戊敬立马冷了脸庞,他一把挡在怀粟的面前,中断凌迁煜汇集在怀粟方向的视线,重新操起了他很久没有重启过的旧业。

    熟练地在贺恒他们中挑了一个顺手的刀具,简单地转动了一下刀柄之后,怀戊敬走进凌迁煜,他不加犹豫地用尖锐的刀刃碰向凌迁煜青紫的脸庞。

    怀戊敬明明在对凌迁煜动手,他的注意力却没有落在对方的身上,反而一直往怀粟看去。

    怀戊敬的刀每靠近凌迁煜一下,怀粟就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他羸弱的身躯,他淡粉的鼻头染上了雪一般,冷不丁地耸动了几下,卷起的羽睫窸窸窣窣地覆着。

    察觉到怀粟是因为他伤害凌迁煜而产生恐惧,怀戊敬俊朗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刀的尖头在凌迁煜的下颌线下碰了碰,划出了一道红。

    面对怀戊敬真刀真枪的行动,怀粟浅棕色的瞳孔有了一丝的恍惚,他的脑海自动想象出怀戊敬一点点将凌迁煜的皮囊剥下来。

    场面血腥又可怕。

    怀粟软白的鼻腔中仿佛嗅到了恶心的血腥气味,还在病中的他像是完全没了骨头一般,直接晕了过去。

    站在怀粟身后、一直关注他的怀延寂立即抱住了昏倒的他。

    怀戊敬见到怀粟被吓得昏了过去,果断抛弃了他作恶的刀具,面露慌张地大声喊道:

    “宝宝!”

    …………

    阴冷无光的房间内,全是划了红色叉子的各种照片,挂着照片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各种关于怀粟一切社交关系的内容。

    在白板之下,一个静静坐在轮椅上、冷冷地摩挲着怀粟最新照片的男人,他一言不发,等待着站在他正前边的助理汇报。

    不是第一次汇报涉及怀粟的相关内容,助理这次却有点头皮发麻,因为这次的情况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难以说出口。

    仿佛他才提及了相关的字眼,他的老板就会想要杀了他。

    “凌迁煜刚刚被人在厕所围剿。”助理为了顺利讲完,只好先跟男人说了厕所的事情发生的起因。

    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凌迁煜的状况,他眼睛依旧阴冷,继续纹丝不动地坐在轮椅上,淡淡地启动了一下坚毅的唇瓣,朝助理问道:“……凌迁煜死了?”

    “我们一直看着他。”察言观色本身就是助理的一大考察,助理没有直接表明凌迁煜如何如何,而是换了另外一个说法,但也说明了凌迁煜还有命在。

    “……”明显听出了助理有所顾忌,男人动了动轮椅上的抬板,冷冷将他手中的照片挑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在白板上挂了上去。

    知道男人看出了自己的犹豫,助理不再继续隐瞒下去,他毕恭毕敬地说道:“不过,今天本来请病假的怀小少爷,刚刚跟怀大少和二少都一起去了哪里。”

    “他们走得很急,而且,怀小少爷的病好像还没有好……”

    语音未落完整,男人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像是在赌场大输了一笔一般,冷着一张脸朝助理看了过去。

    顶着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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